他又拿起一把白色小旗:“另外七成,是偶尔消遣的普通人。他们输点小钱,赢点小利,图个乐子。这些人不需要你保护,他们自己会权衡利弊。”
最后,他拿起唯一的一枚金色小旗,插在黄金城的位置。
“而我,”公孙无名说,“我只和那不到百分之一的人玩——那些手握权柄、富可敌国、自以为聪明绝顶的人。我从他们手里赢钱,赢产业,甚至赢他们的命。但我从不欺压平民,因为那没意思,也不值得。”
他看向花痴开:“你这一路走来,挑战的也都是成名高手、地方赌王、天局干部。你可曾见我天局旗下的赌场,欺压过一个普通百姓?”
花痴开一怔。
仔细回想,这一路上见到的天局赌场,确实规矩严明。童叟无欺的赔率,明码标价的筹码,甚至有“每日输赢限额”的提示——超过一定数额,赌场会劝你离场。
“你父亲想拯救所有人,”公孙无名说,“但赌性是天生的,救不了,也禁不绝。我能做的,是把赌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让该赢的人赢,该死的人死,让大多数人不至于被拖下水。”
他走回长案后,重新坐下:“这就是我的道。你可以不认同,但你不能说它毫无道理。”
金殿陷入沉默。
长明灯的火苗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良久,花痴开开口:“所以,你和我父亲,只是理念不同?”
“可以这么说。”公孙无名点头,“但我必须承认,当年默许司马空和屠万仞对他下手,确实是我的错。我低估了他们的狠毒,也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
他顿了顿:“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的后人。不是想灭口,而是想看看,花千手的儿子,会成长为什么样子。”
“现在你看到了。”花痴开说,“我要复仇。”
“对谁复仇?”公孙无名问,“司马空和屠万仞已经死了。对我?可你父亲的死,我并非主谋。对天局?可天局旗下数万伙计,大多只是混口饭吃。你要把他们全杀光?”
花痴开语塞。
这一路上,他想过无数次复仇的场景。手刃仇人,血债血偿。可当仇人的头颅真的摆在面前,当首脑坦诚相待,他忽然发现,“复仇”这两个字,变得空洞而迷茫。
“痴开,”夜郎七忽然开口,“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课吗?”
花痴开转头看他。
“赌桌之上,最重要的不是赢,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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