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拒绝或逃离,面对他掏出的50元钱,也忍不住想推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决绝和无情。李叔帮了我那么多,对我照顾有加,我怎么可以如此冷漠无情?
李叔的简朴着装以及他一贯挂在嘴角的笑,总给人以亲切之感;用来遮挡左眼残疾的300度近视变色墨镜,却给人一种傲然不羁和距离感。李叔每月拿着500多元的“退休金”,倒也活得快活自在。但由于他洒脱不羁,乐于助人的本性,几年下来,手头几乎没有什么积蓄。因危楼要拆,新楼需要按照700-800元一平米的费用补差价,但李叔竟然拿不出来。不知道应该为他感到惋惜还是悲哀。
我觉得自己其实不了解李叔,尽管每周有1-2次见面机会,但每次见面,除了吃喝,便是基础性的嘘寒问暖,真正说到心里去的,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句重复了无数遍的话:“把钱当前”“在学校不要乱花钱,我能帮你就帮你”“我不会害你的”……
虽然经历了对小伟的辜负,以及心理上的痛苦和挣扎,但一周后,我终于慢慢想通了。我不能全把责任推到李叔身上,因为说白了,一切还是自己造成的。之所以责怪李叔,完全是不想正视自己的错误罢了。明白了这些,我又从心理上渐渐接纳了李叔。
不知不觉,我在校报记者团已经满一年了。而这一年里,记者团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各种主观或客观原因而离开记者团的,约有5-6人。新老更替本是正常现象,然而我却生出不少感慨。因为告别记者团的几人中,至少3人跟我有过采访交集,比如小组长李明哲。
作为学校的传统,大三学生下半年往往要去新疆各区县实习支教3个月至半年。下学期一开学,李明哲便跟着学院同学一起去了南疆某农场区的中学。因此,小组长的职位便暂时空缺下来。
十一刚过,便又到了百团纳新的日子。想不到这次百团纳新,我竟被周老师委以重任——作了校报记者团纳新的组织者。
因担心自己组织不好,怕出各种状况;同时害怕招不到人,有辱使命,因此我极力推脱。但在周老师的一句“我看好你!”之下,我只好勉为其难,应承下来。
不同于大一时作为被招募的对象,只管挑着自己喜欢的社团报名就行;这次我的角色则反过来,需要思考如何吸引新人报名。除了我这个组织者之外,周老师还安排了曹文婷和另一位男生帮忙。有人帮忙,我顿感踏实了很多。
不过,百团纳新活动看似简单,但准备工作一点也不轻松。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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