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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碗总放在药柜后头,专门给他留的参汤;
是每次抓药时,秤杆总会悄悄多翘起的那一分;
远处传来野猫厮打的声音,他收回思绪继续前行。
楚云舟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时,屋内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在青石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方影。
他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气,将袖口沾染的血迹和夜风的寒意都留在门外,这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舟儿?”
母亲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带着几分担忧,“这么晚才回来?”
楚云舟掀开布帘,看见母亲正就着油灯缝补一件旧衣。
她鬓边的白发在灯下泛着银光,手中的针线却依旧灵活。
“娘,我今日在城南摆了文书摊。”
他倒了碗热茶递到母亲手边,顺势坐在炕沿,“帮人写写家书、契约,生意还不错。”
母亲放下针线,仔细端详他的脸色:
“你左臂怎么了?”
楚云舟这才发现衣袖裂了道口子,想必是昨夜和死士周旋时被匕首刀锋所划破。
他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袖口:
“收摊时被树枝挂到了。倒是娘猜猜,今日赚了多少?”
他从怀中掏出钱袋,十五两碎银倒在炕桌上,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母亲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么多?从前抄半年书也......”
“现在不一样了。”
楚云舟将碎银一枚枚排开,“您看,这是王婶给儿子写家书的五文钱,这是米铺重写契约的二十文......”
他的指尖在银两间游走,故意略过那些沾着血腥气的细节。
比如契约上突然窜出的黑蛇,比如药方角落那行魔教秘毒的小字。
母亲却突然按住他的手,
“今日帮人搬了会儿药材。”
他笑着反握住母亲的手,“您别担心,等过些日子攒够钱,咱们换个大院子。”
母亲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灶上煨着红豆粥,趁热喝。”
楚云舟低头喝粥时,母亲突然从针线筐里取出个崭新的靛蓝布包:
“给你的钱袋换了里衬,旧的那块补丁太多,存不住财。”
他接过布包,发现针脚细密得如同无痕。
这分明是熬了一整夜的功夫。布包角落还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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