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关多少年头儿了?”
老人笑着说:“打落生就在了,我老婆子没什么本事,就会做点儿吃食,眼看土都埋到脖子根儿了,就没出过本县一步。”
张木流笑着说:“那是老人家有福气,一辈子都不用颠沛流离。”
老妇人笑着说这年轻人真会说话,张木流便问了一句:“老婆婆可听说过刘小北?”
那老婆婆盛了三碗热汤端过来,笑着说:“我们本地人估计没谁不知道。这位听着名字俗里俗气的,却是我们口口相传的神女。据传说啊,也不晓得多少年前,河水那边儿给个大妖怪堵住,眼瞅着渭水与河水不通,大洪水就要直扑潼谷关而来了,是那神女大人手持一柄长剑宰了妖怪,才使得我们一地百姓活了下来。后来先人们都要给她起神庙,塑金身,只不过神女大人不愿意,我们便口口相传,把她记在心里。”
青年释然,这么说的话,她说这是家乡也不算扯谎。
心之安处,即为吾乡。
张木流又问道:“那咱这县内,近来可曾有什么怪事儿?”
老人叹了一口气,“外乡人就别瞎打听了,吃完了快快离去吧。”
青年点了点头,再不言语。
走时刘工背了一大包肉夹馍,嘴里塞着个,怀里揣着十几个,左右手各拿一个。
方葱直想一脚把这家伙揣进河里喂鱼。
张木流小口喝着酒,实则一直在想,那个剑仙姐姐非要让自己来潼谷关干嘛?只是听一个神女救人的故事吗?
青年猛然顿足,从袖口掏出一张黄纸,并指虚划,不多时便有了一道金色符箓。张木流运转灵气催发符箓,手中符箓瞬间如同掉进墨缸,成了一张漆黑纸张。
方葱疑惑道:“有什么古怪吗?”
张木流思量片刻,沉声道:“古战场所在,横死无数。眼下即将下元,或解厄,或荐亡。这是底下冤魂,未收寒衣啊!”
刘工挠着头问道:“意思是会有鬼喽?”
白衣青年摇了摇头,寒衣节那天,自会有人为这地下冤魂送衣,没收到便是有人从中作梗。这是有人要拿一城百姓生祭啊!。
张木流径直往城隍庙走去,一步踏入,半点儿不掩饰自身剑意。城隍爷带着文武判官,各司冥神,日夜游神,颤颤巍巍来到殿前。
这位城隍爷弓着身子结巴道:“不……不知剑仙大人有何贵干呐?”
张木流冷笑道:“小小一县城隍,封号显佑伯而已,六部六司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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