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便是。可张木流却带着两个背剑的,很难不让人查上一番。
刘工那小子趾高气扬的走去,就要掏出剑候令牌,给张木流瞪了一眼后讪讪走回来。
张木流笑着与那守城兵卒说道:“我是宋人,仇池旧地,桐州樵西县人氏。”
守城兵卒原本有些不喜,那个青衫背剑的小子太惹打,可一听头别玉簪的白衣年轻人是桐州人氏,立马就有了笑脸。
“这位公子既然是桐州人氏,可认识我们剑候大人?”其中一个兵卒说道。
张木流淡淡一笑,“桐州就那么大点儿地方,都沾亲带故的,自然认识。”
一句沾亲带故的,立马让守城兵卒放松警惕,也不问方葱跟刘工,笑着便放行了。
方葱疑惑道:“你在宋国就这么受欢迎?”
青年摇了摇头,笑道:“哪儿受欢迎了,只不过是他们觉得,自家侯爷去了梁国,马上变成王爷了,长脸罢了。”
一国风气如何,此处可见一斑。
若是那些寻常小国,肯定要大骂张木流是叛国贼了。
张木流叹了一口气,潼谷关这就是来了,可来干嘛?现在也没人告诉自个儿了。想要再见到刘小北,至少百年光阴,张木流不觉得那位女子剑仙在骗自己。
沿着街道四处走动一番,张木流发现这街道当兵的很多。结伴饮酒的,去些烟花巷子的,卸了甲胄,只一身红底粗衣便四处行走。倒是没见百姓厌恶,那位赵凯皇帝,治国有方啊!
随意找了一处摊子,三人各要了一份肉夹馍,火烧夹着的。只一口下去,方葱跟刘工都要哭出来了。
刘工大口嚼着,说话含糊不清,“师傅,大师姐,这也太好吃了吧!”
说着跑去卖肉夹馍的老婆婆边儿上,大声说道:“老婆婆,给我再来十个。”
老婆婆笑着说:“慢慢吃,你吃完了我再给你做,你现在觉着好吃,吃得多了就变得不好吃了。”
张木流看向那老人家,心说年龄果真是最好的灯火,人生路果真是最好的书。
无论修士亦或凡人,大限将至,总会看清些寻常看不清的。那些上了年纪的凡俗人,行之将木,随意出口,在张木流耳中却堪比诗仙,堪比苏子。
张木流又各自要了一碗凉皮,大冬天的那老婆婆还是有卖的。秦陇一带,饭桌上少不了面食,一年四季凉皮都有卖。
待刘工吃的肚子圆鼓鼓,张木流才向那老婆婆开口问道:“老婆婆,您在这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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