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着喝了几口酒,钟守矩忽然苦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张木流气笑道:“是不是觉得你的溪盉其实有点喜欢我?”
钟守矩点了点头。
白衣青年一把抓住这个杀猪汉子,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瞪眼道:“你是不是杀猪太多,脑子里灌了猪血了?溪盉凭什么喜欢我?就因为我是个修士吗?”
钟守矩苦着脸伸手去桌子,够到一壶酒回来一通狂饮。
年轻杀猪匠苦兮兮道:“可我就是个杀猪的啊!”
张木流一把提起钟守矩,叫着方葱跟上,往其实离得不远的一处河边小院儿走去。
到了溪盉家门外,白衣青年一把摔下杀猪匠,无奈说道:“你问过没有,就说溪盉不喜欢你?”
钟守矩坐在地上挠了挠头,讪讪笑道:“那我怎么好意思说嘛!”
张木流甩了一坛子酒过去,小声道:“一口干完了就不会不好意思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杀猪匠提着手中酒坛子,吸气出气好一会儿,猛然提壶灌了下去。又过了半晌,钟守矩迷迷瞪瞪站起身子,朝着院子内说道:“溪盉,我钟守矩喜欢你。”
张木流走过去踹了其一脚,叹气道:“你他娘的蚊子叫一般,谁听得到?”
酒壮怂人胆,钟守矩猛然大声起来,又说了一句方才言语,可院子里似乎没人搭理。
只见那杀猪匠深深提了一口气,近乎嘶吼般喊出来一句:
“溪盉!我喜欢你!”
张木流连忙隐去自己与方葱的身形。
声音太大,有些丢人。
屋子吱呀一声,门户大开。里边儿走出来个绿衣女子,看都没看大门口这边儿,不耐烦道:“晓得了晓得了,你鬼嚎什么呢?”
钟守矩给一句话噎住,好在酒劲儿还在。这家伙像是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大声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溪盉直直看向钟守矩,没有丝毫停顿,说出来一句:“喜欢的,很喜欢。”
傻子似的杀猪匠似乎没预料到这个答案,脑子嗡嗡一响,不知怎的就说出来一句:“是我喜欢你的那种喜欢我吗?”
一袭白衣瞬身出现,照着钟守矩脑袋就是一巴掌。
方葱翻了个白眼,摇头道:“你虎啊?”
院内的女子看到了张木流作势便要下跪,张木流一脚将虎头虎脑的钟守矩踢进院子,正好拦住了溪盉。
不能行跪拜礼,溪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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