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后说的那句,“具太牢以为膳。”道门典籍张木流自然读过半本,不敢说一本,因为的确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方葱其实问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张木流也只好如实讲了这个典故与其听。
少女思量了半天,才问道:“大法师的意思是说,你拿着要求自己的法子来要求我,起不到你要想的效果对吗?最后我也会如同那只鸟一般饿死?”
张木流苦笑道:“可人家又说了一句不可说啊!”
少女挠头一笑,嬉笑着说:“动脑子的事儿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擅长。不过我觉得呀!书上说的道理可不一定真有道理,你做事儿之前,难不成还要先翻书查一查,然后才去做吗?”
佛门圣地,张木流没拿出来酒葫芦,这会儿想喝酒也没法子。
青年心说,“又给这小丫头难住了。”
一天夜里,有个白衣青年带着个身穿墨绿色长裙的少女,两人走到云溪河畔的那处小镇。张木流去了一处小院子,有个年轻屠户住在里边儿。
张木流记得极其清楚,去年下着大雪,有个年轻女子跪在个药铺门口,只求那大夫救自己娘亲性命。可那医者竟是想着以女子的身子作为诊费。
当时有个提着野兔的年轻人飞奔过来,一脚就踹飞了那个医者,且大喊了一句,“老子是杀猪的!”
张木流走去篱笆大门,轻轻敲了敲。院子里正托着石臼苦练的年轻人转头看了一眼,脸上立马溢出喜色,一把丢掉石臼,跑过来打开大门,上下打量一番后苦笑着说:“张先生怎么不老呢?”
白衣青年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方葱,说是新收的不记名弟子,然后半点儿不见外,径直走去院子里。
待坐下后,张木流才无奈说了一句:“不到一年时间,又能老到哪儿去?”
钟守矩嘿嘿一笑,说那也是。端上来一壶酒递给张木流,又将一壶水递给方葱,然后急不可耐的跑去院子里,双手各举起一块儿巨大石臼,涨红了脸大声喊道:“张先生!我现在双臂都有两百斤巨力,您没骗我!”
张木流吓了一大跳,仔细一看才发现,院子里放着一排石臼,由小到大,每个石臼的握处都磨得如同玉石般发亮。
青年一时间有些自豪,也有些自责。因为那时讲的故事,只是自己随口编造的。他的确没想到这小子真能有这么大的毅力。
不过也好,凡事都有个万一,等他练到一万次,或许就会有一个一。
若等到万万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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