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进都进不去。只要能进去,” 老马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老黄口袋里的手机,“你儿子那点学费,根本不算事儿。”
老黄捏着信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肋骨。他打开它,抽出一张硬挺的卡片。邀请函上,缠绕的蛇形花纹在楼道微弱的光线下,竟泛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磷火的幽光。他鬼使神差地凑近鼻尖闻了闻——一股极淡的、混合着高级木材香气的福尔马林味道,像打开了尘封多年的标本柜,冰冷而诡异的气息瞬间钻入鼻腔,直冲脑门。
“这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 老黄的声音有些发颤,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这味道,这花纹,还有老马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过于浓郁的香气,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邪气。
“别问那么多。” 老马的手掌精准地拍在他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七点,古董街三号后门等你。记得穿体面点。” 说完,他转身下楼,那身昂贵西装的衣角在楼梯转角处一闪,如同被黑暗吞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股混合着古龙水和福尔马林的怪异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古董街三号的后门,如同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巧妙地藏在两堵被茂密爬山虎完全覆盖的高墙之间,若非刻意寻找,几乎无法察觉。门铃是一块嵌在湿冷石墙里的金属板,表面蚀刻着同样扭曲的蛇形暗纹。老黄深吸一口气,楼道里那股混合着霉味和古龙水的记忆似乎又涌了上来。他犹豫再三,终于伸出手指,按了下去。
指尖触碰到金属板的瞬间,那地方竟像投入石子的水面,猛地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老黄惊得猛缩回手,心脏几乎跳出喉咙。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个穿着笔挺黑色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侍者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像橱窗里的假人模特,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精确到毫厘。
“黄先生,这边请。” 侍者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冰冷的机械合成音。
门在身后悄然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走廊异常宽阔,脚下厚厚的地毯柔软得如同踩在云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只剩下老黄自己粗重的呼吸在耳边回响。两侧墙壁上挂满了巨大的油画,画中人物无论男女老幼,都穿着不同时代的华丽服饰,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地空洞而深邃,瞳孔的颜色在昏暗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深绿。更诡异的是,无论老黄走到哪里,那些眼睛似乎都在缓缓转动,视线牢牢地钉在他身上,带着一种非人的审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鸢尾花香水味,甜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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