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些苦哈哈…哪有什么奸细啊…”一个老乞丐颤巍巍地哀求道。
“少废话!”疤脸伍长一脚踹翻老乞丐身边的破瓦罐,碎片四溅。“搜!仔细搜!特别是生面孔!一个都别放过!”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粗暴地将庙里的人从地上拽起,不顾他们的哀求和挣扎,开始粗暴地搜身,翻检他们少得可怜的破烂行李。一时间,庙内充斥着怒骂、哭喊、士兵的呵斥和翻找东西的杂乱声响。
秋长歌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迅速将自己那包易容用的树胶皮和颜料塞进墙根一个不起眼的鼠洞里,又抓了把地上的浮土,快速地在脸上抹了几把,让本就普通的面容更显脏污不起眼。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脸上挤出惊恐和茫然,身体微微发抖——这倒不全是伪装,冰冷的矛尖和士兵凶戾的眼神确实让人胆寒。
一个士兵朝他走了过来,眼神凶狠地上下打量。“小子,叫什么?打哪来的?”
“秋…秋长歌,”秋长歌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就…就是附近村子逃荒来的…活不下去了…”他报了一个早已在饥荒中消失的小村名字。
士兵显然没听过,也不在意,不耐烦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粗鲁地在他身上拍打、摸索。粗糙的手指隔着单薄的麻衣刮得皮肤生疼,重点检查了他的怀里、袖口和裤腿。秋长歌顺从地任其搜查,低垂着头,眼神却死死盯着地面,不敢与士兵对视,呼吸也刻意放得急促而紊乱,像一个真正被吓坏的少年。
士兵搜了一圈,除了摸到几枚磨得光滑的、不值钱的石子和半块硬得硌牙的杂粮饼,一无所获。他嫌弃地甩开秋长歌的胳膊,骂了句:“穷鬼!”转身又去揪下一个目标。
秋长歌暗暗松了口气,绷紧的肌肉稍微松弛了一点。他靠着墙,和其他被搜过的人挤在一起,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混乱的庙堂。
突然,庙门口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一个动作稍慢、试图辩解几句的跛脚汉子,被一个暴躁的士兵用矛杆狠狠抽在小腿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汉子惨叫着扑倒在地,痛苦地翻滚。
“不识抬举的东西!”打人的士兵啐了一口,脸上毫无怜悯。
这一幕让庙内瞬间死寂,只剩下伤者压抑的痛呼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上每个人的脖颈。疤脸伍长冷冷地看着,并未阻止,显然默许了这种暴行。他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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