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无法呼吸。他(她)是如此顽强,选择在连魔法都视为禁区的地方扎根,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与众不同,就像他(她)的父亲一样。
我的身体也感受到了这份奇妙的变化。近来对气味敏感极了,西弗勒斯熬制的一些魔药(当然,除了特地为我调制的舒缓剂)总会让我忍不住皱眉。偶尔还会感到腰酸和前所未有的疲惫,但每一种感受都让我更真切地意识到他(她)的存在,心里充满了温柔的期待。
而西弗勒斯…哦,利亚,你真该看看他。他表现得比我还紧张,地窖的防护魔法被他加固得连一只蚂蚁都爬不进来。他嘴上依旧沉默寡言,但行动却细致得惊人:会默不作声地接过我手头所有重物,会因为我一句无意识的“有点凉”就立刻调节壁炉的火力,甚至悄悄用魔法把霍格沃茨所有他觉得有点陡的台阶都变平缓了。我时常从他看我的眼神里,看到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巨大担忧和更深沉温柔的情绪。这让我觉得,拥有这个孩子,是我们共同书写的最勇敢、也最美好的篇章。
我知道前路或许需要更多小心,但有他在身边,我心中充满了勇气和安宁。亲爱的,请为我们祈祷吧。期待不久之后,能和你面对面分享更多的喜悦。代我向德拉科问好。
你永远的朋友,安比冈斯
她停下笔,轻轻吹干墨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发现斯内普正凝视着她,书页许久未曾翻动。她柔声问:“西弗勒斯,我给利亚写信告诉她好消息了,你觉得我写得怎么样?”
他深沉的眸光微微闪动,没有直接评价信件,而是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她刚才因专注书写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珍视。“她会是第一个为你高兴的人。”他的声音低沉,却比任何时候都柔和。这句简单的话,表明他完全理解并支持她分享这份喜悦,也记得阿斯托利亚在她心中的分量。
安比冈斯的心像被暖流包裹,就着他微凉的掌心蹭了蹭,像一只被抚慰的猫。她笑着追加了一句,语气娇憨:“我还告诉她,你现在紧张得不得了,都快把霍格沃茨的台阶都铲平了。”
斯内普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挑动了一下,对于她带着爱意的“揭短”,并未出言反驳,只是唇角勾起一个极浅却真实的弧度。他伸手拿过她卷好的信笺,熟练地挥动魔杖,施加了几个保护性和加速的咒语,确保万无一失。“猫头鹰驿站最稳重的那只灰林鸮今晚当值。”他低沉地补充道,考虑得比她更加周全。
午后,地窖窗边。安比冈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