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铁丝。但鱼太多,护身符很快变得滚烫,边缘开始发黑。
钟九歌掏出一大叠黄纸,瞬间折出一张纸网,网眼处贴着 “镇水符”。他将纸网扔向漩涡,纸网在水面展开,暂时拦住了鱼群的跳跃。
“这些鱼是铁牛养的‘食’,”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听觉丧失让他说话没了轻重,“鳞片里的铁屑能吸魄,被刮到的人,魂会慢慢被‘镀’成铁的。”
纸网突然剧烈震动,网眼处渗出银白色的液体(鱼的涎水),符纸开始脱落,他想补符,却因为看不清位置,贴歪了好几次。
一条铁尸鱼跳向陈三斤的脸,他下意识用左手去挡,噬生爪隔着袖管碰到鱼身。瞬间,记忆碎片涌来:母亲站在河边,手里拿着一张特殊的渔网(网绳是枣木纤维混着红布),正往水里捞鱼;母亲将捞上来的铁尸鱼扔进一个枣木盆,鱼在盆里挣扎,鳞片很快脱落;母亲对着渔网念咒,网绳发出红光,她说 “这些鱼是铁牛的‘鳞’,拔了它们,就等于伤了铁牛”……
碎片里,母亲的渔网边缘,挂着和现在码头石头上一样的金属鳞片。
码头的石缝里塞着张字条,是白阿绣的笔迹:“铁尸鱼,铁牛鳞,惧枣木,畏‘血引’,漩涡是巢,链是线,断链才能断巢。”
陈三斤盯着 “断链” 两个字,突然看向缆桩上的铁链 —— 那些铁链一直伸进水里,说不定真的连着鱼群的巢穴。
陈三斤抓起一把砍柴刀,冲向缆桩的铁链。刀刚砍在链环上,就被一股反震力弹开,刀刃卷了口,链环上的黏液突然沸腾,溅在他手背上,烫出几个水泡 —— 水泡里不是脓,是银白色的铁屑。
钟九歌的纸人扑向铁链,用身体缠绕链环,试图阻断它与水下的联系。纸人很快被黏液浸透,变成银白色的 “铁纸人”,但链环的震动确实减弱了些,漩涡里的鱼跳得没那么凶了。
“有用!” 钟九歌喊,却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它们靠铁链传力!”
镇口的铁牛雕像突然发出 “哞” 的一声长鸣,声音透过水面传到码头,漩涡里的鱼群瞬间疯狂起来,像被激怒的蜂群。更多的鱼跳出水面,甚至开始撞击缆桩,桩上的 “根须”(铁丝)剧烈晃动,往水里钻得更深,河底传来 “轰隆” 声,像是有巨大的东西在翻身。
陈三斤的噬生爪突然不受控制地抓住铁链,爪心的银锁裂开的缝隙里,渗出的血滴在链环上,链环竟短暂地失去了光泽。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在耳边说:“别让它们爬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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