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一支烟,却并没有吸,只是看着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袅袅升起,眼神深邃难辨。
他身上的大衣沾满了泥泞和血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难得显出几分狼狈。
但那股骨子里的冷硬和掌控欲,却并未减少分毫。
只是,今夜接连的失控和意外,让这份掌控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同一家医院,另一层的高级病房区。
蒋津年已经做完了紧急清创和缝合手术,输血后,生命体征逐渐平稳,但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情绪、药物冲击,依旧处于昏睡状态。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柔和。
黄初礼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下,穿上了医院提供的病号服外套。
她的眼睛红肿,脸色疲惫,但目光始终紧紧锁在蒋津年苍白的脸上,握着他没有受伤的右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想想被沈梦抱着,趴在病房的沙发上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即使在睡梦中,也时不时不安地抽噎一下。
门被轻轻推开,李演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他先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蒋津年,然后走到黄初礼身边,压低声音:“嫂子,队长情况怎么样?”
“失血过多,伤口很多,但好在没有伤及要害和主要血管,医生说他需要静养和恢复。”黄初礼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条理清晰:“李演,外面情况怎么样?陈景深那边……”
李演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但陈景深很警惕,反侦察能力极强,而且按照陈景深在国内明面上的身份背景来说,太干净了,市一院神经外科的青年专家,学术背景漂亮,社会关系清晰,没有任何明显的污点或可疑资金往来,他就像个完美的社会精英模板。”
他顿了顿,看向黄初礼:“嫂子,你是他最接近的人之一,通过这些年和他的接触,真的没有察觉他的任何异常吗?哪怕是一点细微的不协调感?”
黄初礼沉默下来。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蒋津年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脑海中飞快地掠过与陈景深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初识时的温和有礼,工作上的专业出色,对她和想想不动声色的关照,在她最艰难那几年的陪伴与支持……
以及,最近这几个月越来越明显的偏执、越界、和那些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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