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敲响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沉闷而急促,如同黄初礼此刻的心跳。
她站在门外,浑身湿透,冰冷的水滴顺着发梢和衣角不断滴落,在脚下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走廊里柔和的光线照在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雨水,但她的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里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绝和无法抑制的恐惧。
几秒钟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就在黄初礼几乎要再次抬手砸门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轻微却清晰。
紧接着,房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了一条缝隙。
夏夏惨白惊慌的脸出现在门后,她的头发凌乱,嘴唇不住地颤抖。
当她的目光对上黄初礼通红的眼睛时,整个人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黄、黄医生……”夏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巨大的恐慌:“你怎么来了?”
黄初礼没有回答她,她的目光越过了夏夏颤抖的肩膀,投向了房间内部。
只一眼,她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房间里的景象,比她任何可怕的想象都要触目惊心。
原本整洁的套房客厅一片狼藉。
矮几被掀翻在地,上面的玻璃水壶和杯子摔得粉碎,透明的碎片和水渍混合成刺目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星星点点地溅落在浅色的地毯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而在这一片混乱的中央,最靠近浴室门口的深色地毯上,那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更是让黄初礼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极致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夏夏冰冷颤抖的手臂,急切地问:“津年呢?!蒋津年在哪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夏夏被她抓得痛呼一声,泪水汹涌而出,她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哭喊道:“不是我……黄医生,你快救救津年哥!你快救救他!他把自己关进浴室里了,手里还拿着碎玻璃!我怎么敲门他都不肯出来,流了好多血……”
浴室!
黄初礼猛地松开夏夏,几乎是踉跄着扑向了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津年!蒋津年!开门!你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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