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妇女。”
皮若愚的眉头越拧越紧。
“阎长官确实派了宪兵上街维持秩序。”
苏耀阳继续道,“可作用依然很有限。宪兵队人数不足,管不了所有地方……我甚至亲眼看到宪兵带走了几个闹事的兵,转头那些人就被原部队的军官放了回来。”
这不是战斗力低下的问题,是根本没了军队应有的纪律——这样的人,别说进攻了,放到阵地上都有可能当逃兵。
皮若愚沉默下来。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苏耀阳的担心不是捕风捉影,而是实打实的隐患。
苏耀阳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拿起指挥杆,指向地图上三道红线交汇的地方:“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群随时可能崩溃的部队身上,所以地面部队必须由我们自己的民团插进去,八路军协同,晋绥军……”
他的语气一顿,轻蔑地勾了勾嘴角,“就让他们在正面摆好阵势,替我们吸住鬼子的眼睛——剩下的硬骨头,我们自己啃。”
皮若愚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稳妥、保险,也是不给自己背黑锅的办法:赢了,是联军全胜;输了,晋绥军兜着脸栽。
指挥室的窗外又是一阵炮声传来,震得玻璃轻轻颤动。皮若愚收回思绪,立正敬礼:“明白了,总座,我马上去把命令传下去!”
苏耀阳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在地图上推着代表一个步兵团的小旗,一直推到日军防线深处,然后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对自己下了个定论。
漆黑的夜幕笼罩在太行山脉中段,群峰在月光下像沉睡的巨兽一样默默伫立。
娘子关,就像镶嵌在这片山岳之巅的一枚锋利铁钉,死死钉在通往山西腹地的唯一官道上。
站在关口西侧两公里外的山坡上,第二装甲团团长弗尔上校端着德制施密特望远镜,透过微弱的月光慢慢描绘着眼前的防御轮廓。
崎岖陡峭的山脊、关口那用青石垒成的厚重城墙、嵌在山腰的机枪火力点、炮兵位上静默竖立着的榴弹炮剪影——这一切让他不由得从内心发出一句感叹:
“上帝啊……谁能告诉我,这么一座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关隘,晋绥军居然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就这么把它拱手送给了日本人?阎长官是派了一群猪来守关吗?”
望远镜里,那些鬼子构筑的新式碉堡和伪装炮位就像长在娘子关身上的钢刺,闪着冷光,一派坚不可摧的模样。交叉火力像一张无形的蜘蛛网,任何试图从正面通过的部队都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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