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又是催促!责令我们加快速度,务必在明日拂晓前抵达忻县外围,配合24师团发动总攻。”
他将电报扔在桌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司令官阁下以为这是在东京的银座坐电车吗?铁路被游击队破坏得一塌糊涂,我们能保持现在的速度,已经是工兵联队拼了命的结果了。
他上嘴唇碰下嘴唇,一开口就让我们加快速度。
怎么加速,让我们飞过去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满与,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享用着他们的美酒佳肴。
当然了,他们的伙食跟那些挤在闷罐车厢里,只能啃着已经凉透了的饭团、喝着凉水的普通士兵来说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伙食。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头顶两千米的高空,危险正在悄悄降临。
…………
与此同时,距离这辆列车的天空上,三架涂着鲨鱼嘴涂装的p-47“雷电”战斗机,正以一种与它们粗壮外形不符的矫健姿态,排成一个松散的品字形编队,在稀薄的云层中穿行。
“嗡……嗡……”
三台普拉特·惠特尼r-2800“双黄蜂”引擎,同时发出着低沉而雄浑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轰鸣声。
几天前才刚刚归队的李修铭,就坐在编队最右侧的那架“雷电”的驾驶舱里。
透过冰冷的座舱盖,他能看到下方广袤而漆黑的华北大地,以及那条在黑暗中,如同发着光的蜈蚣般缓慢爬行的日军军列。
就在上个月,他在例行巡逻的途中被日军的零式战机伏击,座驾击落后被迫跳伞,幸亏被猎户的女儿给救了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他在深山老林里与彝族少女阿果相依为命、艰难求生。
好不容易带着阿果走出大山回到了部队,又经过大半个月的恢复,队医终于批准他重返蓝天。
现在他驾驶着这架崭新的战机,重新驰骋在祖国的天空,随时准备打击日本侵略者。
他的手指,正轻轻地搭在操纵杆的武器发射按钮上。他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猎鹰,死死地锁定着下方那条移动的“火蜈蚣”。
无线电耳机里,传来了领队那沉稳而冷静的声音:
“海盗十六号呼叫各单位,发现‘大鱼’。目标,下方日军军列,重复,目标,日军军列。准备执行‘夜间狩猎’方案。
三号机,你负责用火箭弹敲掉火车头。二号机,自由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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