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热血涌上心头,终于可以大干一场了……
1940年2月25日,塘沽。
冰冷的海风卷着煤灰的气息,吹过戒备森严的塘沽火车站。站台上,一列墨绿色的军用列车刚刚停稳,白色的蒸汽从车轮下嘶嘶地冒出,很快便被寒风吹散。
月台上,到处都是身穿土黄色军服、背着三八式步枪的日本士兵。他们以中队为单位,排着整齐的队列,在各级军官的呵斥下,依次登上一列列早已等候在此的闷罐车,空气中只有皮靴踏地的整齐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单调声响。
一辆丰田轿车驶进了月台,车门打开,一名佩戴着中将领章的军官在几名佐官的簇拥下缓缓走下车。
这名中将身穿昭五式军服,外面披着一件深色的将官大氅,下身是一条马裤和擦得锃亮的黑色长筒马靴,腰间挂着一把九八式军刀。
他便是新上任才几个月的陆军第20师团师团长,七田一郎。
七田一郎的身材不高,但肩膀宽厚,面容被常年的军旅生涯雕刻得格外严肃,眼神中透着一股凶残中带着冷静的神情。
他下车后,在周围张望了一圈后,习惯性地伸出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后腰,长途的轮船旅行让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阁下,请注意身体。”
旁边的参谋长,杵村久藏大佐,立刻上前一步,关切地说道。
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他眼神精明,但此刻他的面容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毕竟连续乘坐了一个多星期的轮船,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无妨。”
七田一郎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站台上那些年轻士兵脸上那略带紧张而青色的面容,眼神深邃。
“杵村君,兜兜转转,我们又回到了……这片土地。”
“是的,阁下。”
杵村久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禁感慨道,“从朝鲜半岛到本土,最后又调防至此,一路辗转,终于还是回到了华北。只是没想到,我们又要去山西那个鬼地方,面对我们的‘老对手’了。”
他刻意加重了“老对手”三个字的发音。
听到这个词,七田一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硬的线条。
“山西民团……苏耀阳……一个让帝国陆军蒙羞的名字。”
杵村久藏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不愉快的往事,低声说道:“梅津美治郎阁下,当初就是因为在山西的失利,才被大本营一纸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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