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猛地一颤,她佯装仰头观星,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哽咽。
两猫各怀心事,气氛再次陷入沉默,以为自己说错话的云延小心翼翼地开口,“天道,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心事?”
天道长长叹息一声,脸庞逐渐凝重,紧握着拳头沉声道“我本以为能为大义牺牲,死而无憾……但是……”
“但是?”
天道抬头,遥望着天边的月,眼底是无尽的怅然,“冤假错案实在太多,我开始对所谓的大义心生疑惑,我们每逮捕一只所谓的罪猫,督宗便会多一个敌人。”
“我们一生都在为大义而活,如今……却让我们的同门,我们的家人们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云延却答得爽快,“虽说遇到了你,但我是还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义不大义的,我只在乎当前,至于那些劳什子事,管他那么多干嘛?”
像是自我安慰一样,云延拍上天道的肩,冲她扬眉,“我说……难道只有猫土大事才是大义吗?守护家人、战友不也是一种大义吗?”
云延的话虽然简单,却朴实有力,像温暖的阳光,骤然驱散了天道心底的郁结。
天道不禁露出微笑。
但云延误解了这笑容的含义,“哎呀,你……你嘲笑我?!”
天道赶忙解释,“哈哈哈……,不是,只是听了你的话感觉豁然开朗。”
雪白的月光中,两人相视而笑,同时望向东方的地平线——那里涌动的混沌,正在啃食着最后的星光。
而石像投下的阴影里,一封未曾交换的遗书正在地底沉默,夜风卷起沙尘,将誓约与谎言都揉碎在督宗内城亘古的风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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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将暮色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督宗城断裂的城墙豁口处。青石砖缝里钻出的枯草在腥风中簌簌发抖,护城河水裹挟着焦黑的浮木缓慢流淌,水面倒映着城墙上密集如林的箭镞寒光。残破的旌旗在箭楼顶端垂落,旗面被魔物利爪撕裂的痕迹还渗着暗红血迹。
而尘土飞扬的战场之上,已是尸横遍野。
“额啊啊啊啊啊——”
随着血气的弥漫,深陷混沌的督宗弟子开始畸变,它背部弯伏,犹如一头发现猎物的猛兽一般,瞳孔中逐渐泛起的血丝,也是让得其看上去多了一分野兽气息。
魔物的脚掌深深的插进地面,一道低吼猛然自喉咙间传出,脚掌一蹬,身形犹如那离弦箭支一般,瞬间出现在了天道面前,被紫色混沌包裹的锋利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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