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溪。
其境界是出黑。
其阴阳术却并非极强。
甚至真要论术,因为底蕴的不同,徐彔恐怕都可以轻而易举地超过他。
可那也只能论术。
张云溪的境界不一样。
通过张云溪,罗彬很早就清楚,出黑和实力并不挂绝对的关联,当然,阴阳术肯定不能弱,因为那某种心境的达成,也必须要一个实力来作为门槛,只是这门槛也绝对不算高。
当然,这个高低大概也是因为阴阳术来衡量的,就像是徐彔,他需要画出五行镇魂百相归一符。
先天算呢?
是因为规格太高了,因此相对的门槛,又容易达到了一些?
正因此,自己摸到了出黑的边缘?
临门一脚,就可以成为徐彔口中的马道黑之一?
大先生亦有实力区别,出黑同样有差距。
就像是当下,罗彬依旧认为,徐彔的境界跟不上张云溪的。
心,好像平静了。
可忽然,又一阵紊乱。
模糊不清的镜面中,自己的轮廓变得更为模糊。
能想明白结果,却想不通问题。
明面上,这是司夜引发的问题,他才会问天是什么。
可实际上,出黑又怎么可能和司夜挂钩?
明明天应该惩恶扬善,为什么一应事情,又变成了惩善扬恶?
嘴里说着一个,实际上做着截然相反的事儿?
这是阴司应该做的?
这是城隍庙的司职?
“吱吱!”
灰四爷的叫声入了耳。
罗彬的思维被打断了。
实际上也不算是灰四爷将他打断,他不仅仅是境界遇到瓶颈,思维更同样陷入瓶颈,早就在脱离的边缘了。
“不得不说,小罗子还是你够意思,行叭,四爷心情好了,不抑郁了,就冲你今儿让四爷整了顿好的,四爷说什么也不能丢你孤零零一个人在这地方泡着。”灰四爷还在吱吱叫,它身上的毛发倒是干净,就只有嘴边儿沾着一圈血,脖子那里鼓鼓胀胀,分明是它没吃完,嗉囊都塞满了。
吱吱声终止于嗝的一声,灰四爷扭着肥臀,心满意足地钻到床底下。
罗彬起身,再点了几炷香,上床躺下。
想得太多,困意便太重,困意一重,眼皮子便打架,罗彬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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