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联想。
那个徐瑜,恐怕要经受一次“赤裸裸”的剖析了。
不过,她本身还能待在老街区么?
就算徐大东没死,她回来就得被卖了。
如今徐大东死了,她头上的枷锁被打开,可她的一系列行为,一样深深刺痛这条街区的人。
那命数使然,此地已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事实上,她也早就该走了。
当然,能否承受下来,就是一个人的命数。
思绪未曾打断罗彬吃饭,两屉包子见了底,一碗粥入了腹。
张航却已经把钱付了。
罗彬往回走时,张航还跟着,他又说了句:“差点儿忘说了唐先生,徐大东和唐璐的儿子,应该是失踪了,昨晚上闹得最凶的时候,他被吓得跑出来,本来这街区就总有人贩子,这哈好了,娃儿也遭人偷起跑,真的,人在做,天在看,一家人全部洗白。报应不爽啊,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的,天报。”
罗彬眉心微微蹙起。
天报?
天,真的有报应吗?
“我都知道了,你回去吧。”
停在铺子门口,罗彬送客。
“嗯嗯。”张航连连点头,倒没有再多言其他。
罗彬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照旧开始回溯,摸骨。
零星来了几个人,说自己是某某某介绍的。
他们要看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当然,罗彬没有将人拒之门外,或者是看相,或者是摸骨。
百丈大楼,也需从脚下一块砖开始垒砌,这一次,罗彬要将阴阳术从基础的地方夯实,让根基彻底变得牢固。
……
……
北渭市,东南方向,近玉堂山那个方向。
城隍庙内。
宽帽纱袍的日巡,静站在城隍神像下。
一个身穿黄袍,头戴方帽的中年男人,正在神像前的长桌上书写文书。
终于,那中年男人直起腰。
“先天算,月亮下山,天下太平?”
“一个阴阳先生,算命也就罢了,直接干涉活人命数,甚至用灰仙杀人,此事的确过线,只不过你无法勾魂,那对方是个大先生了?”
“这大先生过于年轻了点儿。因此其性格才如此锋芒毕露?”
“嗯,的确很狂妄了,先天,天下。”
这执勤城隍名为黔通宝。
他并非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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