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马凤风风火火地跑来,坐在桌子对面跟我较对着昨日沙陈宝回去跟她学的话。
她操着一口很重的辽宁口音,说话又很急,听起来让人感觉不出标点符号,一窝蜂似的,着实有点闹得慌。
我招呼正在拖着地的老丫给马凤泡上一杯咖啡。这时,老丫一耸肩,两手一摊,意思是咖啡喝没了。
我心想,这老丫应该泡咖啡的时候你没有了,不应该泡咖啡的时候,你左一碗右一碗地没完。绿茶跟矿泉水早都没有了,看来只能沏我自己买来的茶了。
我在烧水、沏茶的时候,马凤就如同她名字的谐音一样,像一只马蜂一样的耳朵边上嗡嗡嗡地个没完。不觉,让我想起夏天的时候,站在小广场上的花坛边上,忽然落到肩膀上的那只马蜂的感觉。一时间,吓得我不敢动弹,生怕惹恼了马蜂它会来个鱼死网破。我心想,胆子在大的人都不敢乱捅马蜂窝,也不知道什么方法应对马蜂最好?
这时,我把一杯沏好的热茶放到马凤跟前,她看了一下,又闻了一下,摇了摇大脑袋说:“这柴火棍子泡水喝,我可咽不下去,你快留着自己喝吧! ”
噢,天哪!
我还真是头一回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茶水,生生地被她给气笑了。
“一般人,我还舍不得给她喝呢?”我说。她这会儿,捂着嘴嘿嘿地一顿笑。
“昨晚上,沙陈宝回家里跟我学,我寻思沙陈宝不是糊弄我呢吧?”马凤说。
看着眼前马凤,她瞅着你说话的时候,爱跟你眨巴着不大的眼睛。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一物降一物,这沙尘暴是不是应对马蜂最管用的东西呢?
试想一下,嗡嗡嗡的马蜂遇见铺天盖地的沙尘暴,它两眼一抹黄沙地还想蜇谁呀?恐怕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我寻思到这儿,竟然不自觉地笑出声音来,马凤愣愣地瞅着我,停止了眨眼睛。
“啊,没糊弄你,他没有糊弄你。我想说的是,你跟你老公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一个蒙古地,一个辽宁地,缘分哪!”我随意的跟她聊着天。
“没糊弄我啊,那谢谢大姐了!”她说。
“别谢我,你得谢谢你兰大姐。”我说,“叶因春后长,花为雨来浓。”
突然,传过来一阵尖锐的玻璃破碎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眼睛不自主地看向窗户。
只见马凤憋回了要说的话,从兜里掏出来手机,电话那边传来沙陈宝的声音。哦,原来是她的电话彩铃,这动静,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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