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畅想着将来,那感觉一如传销现场。
哎!就让他自我陶醉的说下去吧,可能是房地产的生意摊子实在是铺得太大,在往里垫钱就得押上房子跟老爹、老妈还有老婆跟孩了,借着这个机会,自己在狠狠地画饼充饥一把,某一天,没准能成真呢?
早就背好了包包,戴好了手套跟帽子的老丫,这会儿可能有点热了,很不耐烦地问我:“白狐呢?”
我一愣,心想,你怎么当他的面儿就喊出来给他老婆起的外号了呢?
“白狐?白狐是啥呀?”大哥问道。
这时,香菇姐更是失控了一般的笑个没完没了的。笑的确是一种开心的笑,但有时候把握不好火候,很容易暴露出事情的真相。
突然,看见桌子上我沏茶的水壶刚好是白瓷的,就指了指说:“白壶在那儿,你渴不渴,我给你沏点茶呀?”
“沏茶,好哇,我正说得嗓子冒烟了。”他说。
这会儿,香菇姐刚停下的笑,又被这沏茶给点燃了,看着桌子上的白瓷壶笑得差一点儿就要哭了。
“好好好,沏茶,沏好茶你端着上车里喝,省得这大冷天地你老婆在车里冻坏了,她一贯穿得不多,等你又等得很辛苦。”我说。
“没事儿,车里有暖风,冻不着她。”他说。
“你可真行,还真把她放车里了,走走走,关灯。”说完,老丫站起来就关上了灯,一使劲提起编织袋子放在走廊上,头也不回地一路小跑在走廊上没影了。
我跟香菇姐也快步走了出来,老中头儿一个人在后面嘟哝着,会还没有开完呢?这时,站在电梯里的我跟香菇姐互相对视了一眼,看着老中头儿的背影不禁笑了起来。
大楼门外,凛冽的北风怒嚎着吹卷起小广场上的雪沙,扑面而来,一年之中呵气成冰的季节。
一辆银灰的小轿车打着车前灯停在大门旁边,此时,坐在车里穿着白色狐狸皮的大嫂,更像是一位拥在火炉前面的贵妇人。
我跟车里的她了挥了挥手,香菇姐挎着我的胳膊快速地向车站走去。不一会儿,身后传过来一声车喇声,一道银光从小广场旁边的车道上滑过去,车的尾端留下一道白色的烟痕,在这漆黑的夜色里显得特别清晰。只消一会的功夫,凛冽的北风就吹散了那一道白色的烟痕。
人生,无数个遇见,遇见无数个人,却留下无数个不同的身影。这一刻,那一道银光仿佛是湛蓝天空划过的一颗流星,拖着的长长的尾巴滑向遥远的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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