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就站在小亭子里边喊着狗子的名字,狗子就摇头摆尾的回到他的身边。他有着一个看着至少能小他三十几岁的小老婆,两人在一起生了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女儿,而他的儿子已经三十七、八岁了。
一个院子里住着,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的小老婆谈不上美,夏天里一条鲜红色的大长裙子,一双黑色的凉鞋几乎天天穿成那样儿。
让我奇怪的是她无论何时总是低着头,从不直视你的眼神,哪怕你跟她在楼道里遇见过几十回,她的目光总是在地面上来回的游走,从不跟你对视,也不说话。
她有一辆白色的进口越野吉普车停在小院里,有几次我看见她拿着公交卡挤在公交车上。
楼下的王大姐跟我说过她没有职业,来自省内的农村。父母的年纪还没有她老公岁数大,平时也不回娘家,有事时就甩钱。
她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就是买手纸,吉普车经常是开着去买手纸。站在院子里,抬头能看见她们家一整个阳台上摆的全都是一提一提的手纸。
可能是她们家的两只狗子喜欢撕扯手纸,看见白色的东西类似于手纸的就没命的撒野,就跟这会儿,一头扎在泡沫堆里不出来一样。或许,因为穷日子过得够了,金钱的诱惑力又太强,青春烧成了一把灰。或许,多年以后,当她老了的时候,会独自一个人感叹着自己走过的路,她选择了一条用金钱铺成的孤单之路。
吃过晚饭,帮助孩子温习着功课,他虽然很贪玩,有时候会偷偷地鼓捣着游戏,但还能控制住自己,知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我把地板上他乱扔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我跟他说过好多遍要清洗的衣服也得叠得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他说怕跟洗过的区分不出来,我说他在狡辩,送给他一个字"懒"。
这会儿,我正收拾着,杜鹃打来了电话,说白糖这段时间总是感冒,她下周要回来陪孩子一周,尽量抽出时间在老地方见上一面,匆匆挂掉电话的杜鹃好像很忙。
早上时,看见楼里面的所有保安都集合在小广场上防火演习。大婶儿站在看热闹的人群后面,手里举着煎饼果子,嘴里不停的嚼着,看那样子很开心。背后背着的双肩背鼓鼓囊鳃的,保准全都是吃的东西。身体好,胃口好,每天就得需要无数的食物供养。也难怪大婶儿总是为了抢客户而大动干戈,不多赚点钱,恐怕连自己的嘴都难以满足。
觉得没什么好看的,我信步走进了楼里。走廊里不见个人影,地面中间的一米宽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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