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刚才发生的事情,原来她是站在大婶儿的家门口看大婶儿跟别人吵架,然后,气急败坏的大婶儿拿她当了出气筒,气得她回去一窝火犯了病。趴在桌子上喘不上来气了,把余年年吓得够呛。
这会儿,吃了药好多了,余年年联系她对象来给接回家里去了。然后,兰老板问我跟小张谈得怎么样了,我把跟贺龄玲、沙陈宝一样的谈法说了一遍,她又接着补充了些,小张点着头。看来这个热心肠的小伙子,没有太多的话,可能他的话都冲着活儿使劲了。
就在这时余年年急急匆匆地站在门口,招呼着兰老板,似乎有事情要跟她谈。
“好的,亲爱的,我正忙。”兰老板一边儿回答着她,一边儿跟身边的老丫说,“去告诉她,我忙完了找她。”
老丫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情愿的去跟余年年搭话的样子,扭捏了一会儿,才站起身走向门口说了一句后,径直的走回来。余年年看着老丫转过来的背影一翻白眼,使劲一跺脚走了。那种翻白眼看着天棚的样子,在杜鹃从她眼前走过时我曾看见过。
这会儿,我把收好的兰老板的东西递给她后,她跟着小张一块走了。可能是她刚刚说过要去小张的工厂考察,正好他能带路一块去。马上就要下班了,我整理着桌子上面的东西。
“这一天,我看都能拍一场电影了。”香菇姐说。
“没错儿,亲爱的。”我学着兰老板的口气回答着她。
我从抽屉里掏出来那半口袋包米花,我俩一边嚼着一边闲聊着。这时,晚霞的一缕红光投递到小广场上的一排不锈钢的旗杆上,又折射到窗口的玻璃花瓶上,闪烁着一抹迷醉红光。
下班时,走出大楼来,飒飒的秋风卷起枯叶,在街头一扫而过。
日暮渐晚,秋意阑珊。
飘飘西来风,悠悠东去云。
秋在一草一木,秋在一山一水,秋在眼前的一条长街之上。
似乎,没有哪个季节比秋天更色彩缤纷,绚丽多姿。一生最爱的景致,恰此时,秋水长天。
这会儿,小院里的狗子欢蹦乱踢的在泡沫板剪下的边角料堆里撒野,浑身上下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颗粒,几乎看不出来它巧克力色卷曲的绒毛。仍然是那四只红色的小皮鞋穿在狗子的爪子上,冬夏也不曾转变过。
这一时,狗子因撒野沾得满身的白色泡沫颗粒将它的形象慢慢地拉向绵羊的边沿,越看越像,此绵羊非狗子所变也!
狗子的主人一大把子的年纪眼神跟不上了,天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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