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害怕我会跟她的妈一样,发起疯来搅黄这桩婚事。说句真格的话,我真的不愿意让妮子为了结婚而去结婚,草草地嫁给一个老丈夫。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以后,是什么样的力量一瞬间摧毁了她一直喜欢帅哥的理念?
那天,除了祝福我还能说些什么?
杯影交错的瞬间,我在心里默默地为妮子祈愿:一愿她生活好,夫妻和睦到老; 二愿她容颜不老,两人此生心不变。
这会儿,房间里很安静,菊花散发着幽幽的清香。仔细的看着那红菊的花瓣,向下伸展着细长的花瓣,在尾端又向上卷起一个小勾,仿佛是小院里那两只泰迪狗子吐出红色的舌头。
抬头看着石英钟挂在墙面上,时针跟分针还有秒针各自划着各自的圈儿。窗外,月亮升起得老高,星星在眨着眼,一缕凉凉的风从气窗吹进来,窗帘在不停地抖动着,我起身关上了那扇气窗。
倒在床上,一夜无话。
早上来到店里的时候,兰老板跟一个瘦小的中年男士坐在桌子旁边探讨着什么,我跟她们点了点头,放下背包的我看见她们还在继续的探讨着。
老丫一个人在拖着地面,我刚好要去趟卫生间,顺手提起地面上老丫清洗拖布的水桶,准备帮她拎回来一桶清水。这会儿,走到卫生间门口我刚要进去,从里边快速的闪出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差一点撞翻水桶,我向后退了几步,水桶里面的污水溅到我的脚面上,又灌进鞋子里,一种凉凉的感觉。
我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儿。
眼见一个胖得跟球一样的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玫粉色的运动服,腰上别着一个破旧的腰包,一条哪怕是粘满了黄泥也看不出来的黄泥色裤子,脚上踩着一双看不出来颜色的旅游鞋,一声没吭的从我眼前小跑着过去了。
让我难以忘记的是她刚好到我肩膀的头顶上,系着一圈绿色的扎头的花,那是把稀少的黄色头发盘成丸子头后扎上去的,看似是头花之类的东西。
在这个恼人的秋日里,她就像是一个成精了的大红萝卜,从黑色的土地里直接窜到大楼里边,然后,溅了我一身泥水后,从我眼前一溜烟似的轱辘过去,瞬间,没影了。
我没有理会她,悻悻的在卫生间里的洗手台边,脱掉脚上的鞋子跟袜子用手纸擦拭着。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发烧,虽然,我尽量的压抑着自己,但还是有些怄气。
我告诫着自己,不要轻易的动气,那不是一个有修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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