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我走过来,热情的跟我打着招呼。
我告诉她石榴花生长得很好,又长出了很多叶片。她非常高兴的帮我挑了一大束粉红色、桔黄色、藕荷色、白色黄蕊、还有浅绿色的菊花后,帮我包起来说:“这阵子卖过菊花后,就得等到来年春天再到小市场上卖鲜花了。”
“是啊!”我说,“天气冷了。”
这会儿,我紧紧的抱着这束菊花,闻着它清幽的香味。一如唐代诗人元稹笔下所写:“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晚饭后,我把玻璃花瓶用清水洗干净,摆放在桌子上面倒进一大瓶纯净水后,将菊花的花枝在最底下剪成四十五度的角,剪去下面的叶片,一枝一枝的插入到瓶中。
季秋之月,唯菊惹眼。
我想,最爱菊花的人莫过于陶渊明,有记载他爱菊成癖。如果能穿越岁月的鸿沟,拔开时间长河的云翳,我真的很想跟他探讨一番为何独爱菊?
是爱它的“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忠于信念的气节,还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意境呢?或者是“酒能祛百病,菊能解制颓龄。”的说法?
这会儿,清香溢溢的白色菊花其花蕊明黄如雏天鹅的绒毛,花头开得硕大,在室内白炽灯的照射之下,宛若早春迎面向我走来的妮子,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裙,脖子上系着鹅黄色的丝巾,飘飘若仙的走来,好似月宫里的嫦娥。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将近四十个年头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流逝。
就在上个周末,我恋恋不舍地送行远嫁南方的妮子,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味儿都有。
妮子的妈最初是不想妮子远嫁,将她拦了下来。最终,妮子还是远嫁南方,宛若天空上排成人字形远飞的大雁,在这个深秋里飞走。
或许,妮子的缘分就被丘比特绑定在南方,北方就没有她能看上眼的人?
华灯初上,喜气洋洋的酒席晏会上,看着男财女貌的二位新人,悬殊的年纪差,我的鼻子一酸,掉下眼泪来。
呜呜呜呜......
虽然,飞机能给你一双隐形的翅膀,展翅一个多小时就能飞到妮子以后生活的城市,但是在我的心里却好像得经千山万水、远渡重洋一般遥远。
我不愿意,更舍不得妮子嫁得那么远。时至今日,我才真真切切的感触到当年妮子的妈的那份心情。
妮子一直都在逃避着我,可能是在小心的保护着这份遥远的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