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
魏竹敲了两下。
里面传出一声「进」。
她推开门,侧身让陆昭先进去,自己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
如非必要,魏竹一般不在天侯办公室久留。
一来她有自己的工作,二来王天侯也不喜欢时刻有人在他身边。
陆昭走进办公室。
第一眼看到的是王守正在房间右侧,会客区的沙发上。
坐姿很松散,眉宇间带着一分倦意。
这是陆昭头一次看到他这副样子。过去每次见面,王天侯都是精气神十足,仿佛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
今天不一样。
王守正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语调里带点揶揄:「是什麽风把你吹过来了?以前都得派人去请你。」
陆昭停在沙发右手边。
「坐。」王守正擡了擡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陆昭摇头道:「天侯,我是来汇报工作的。」
「什麽工作不能坐下聊?」
王守正有点纳闷。
他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给过陆昭一个讲排场的印象,除了正式场合,他平时说话做事都很随便。
自己这个人除了正式场合以外,应该都比较平易近人。
「我觉得重要的事情,应该正式一点。」
陆昭立直身体,神态保持肃穆。
「看不出来你还挺死板的,说吧具体是什麽问题?」
王守正顿了顿,警告道:「我现在心情不太好,不好听的话後果自负。」
每次陆昭过来,嘴里就没有顺着他说的。
换作是平常,王守正不会在意,只觉得他还是个小年轻,叛逆一点很正常。
再者,陆昭每一次叛逆,最终都能拿出足够的成果。
但今天王守正心情不好,陆昭要是再嘴欠,他真要打人了。
陆昭回答:「就算您这麽说,那我也要实话实说。」
他不是单纯来说好话的,方向上可以肯定,但方法上不能全盘接受。
要是王天侯要把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判处死刑,那就有点惩罚过度了。
从严从重也是要讲量刑标准的。
王守正扯了扯嘴角,道:「有屁快放。」
「是关於南中药企改革的,其中必然会有一部分人因此获刑,也就是算旧帐。我想在这方面,给您提一下意见。」
话还没说完,王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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