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捅进我们的后心?!”他猛地指向昏迷中依旧痛苦抽搐的孟老二,“老孟的伤,柱子的命,就这么算了?!这口气,我咽不下!”
“咽不下也得咽!”夏欣悦寸步不让,声音拔高,带着一种医者罕见的凌厉,“现在出去,正中敌人下怀!绿洲需要你坐镇!需要你稳住人心!需要你找出‘沙狐’!你走了,万一祠堂、水井、甚至避难所的位置被‘沙狐’泄露出去,敌人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孟二哥用命换来的警告,你难道忘了吗?!”
“我没忘!”严酋长怒吼,额角青筋暴起,“但坐以待毙就是等死!揪出‘沙狐’?谈何容易!他在暗,我们在明!没有这补给点的情报转移视线,没有一场胜利提振士气,绿洲的人心就先散了!这险,必须冒!”
两人的争论如同两把淬火的刀,在狭小的石屋内激烈碰撞,火星四溅。一个要抓住战机主动出击,一个要严防死守揪出内鬼,巨大的分歧和“沙狐”带来的猜忌,如同无形的裂缝,在曾经坚不可摧的信任基石上迅速蔓延。
“咳咳…咳…别…吵了…”孟老二在剧烈的咳嗽中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浑浊而痛苦,他抓住夏欣悦的手腕,虚弱却异常坚定,“酋长…去…带上…最好的兄弟…小心…陷阱…欣悦…留下…盯紧…家…”他用尽力气吐出这几个字,再次陷入昏迷。这近乎遗言般的表态,带着对严酋长行动最后的、沉重的支持,也带着对夏欣悦守护绿洲的深切托付。
严酋长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孟老二和脸色苍白的夏欣悦,猛地一跺脚,眼中是孤狼般的决绝:“好!老孟,你等着!老子带黑鹫卫的‘清水’回来给你洗伤口!欣悦,绿洲…交给你了!”他不再犹豫,抓起地图,像一阵狂风般冲出石屋,沉重的脚步声迅速消失在紧张的备战声浪中。
夏欣悦看着严酋长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着孟老二灰败的脸,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忧虑攫住了她。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严酋长带走的是绿洲最精锐的二十名战士,留下的防御力量更加空虚。她必须利用这短暂的时间,揪出“沙狐”的尾巴!
“静儿,永丰!”她转向一直守在门口、脸色凝重的齐永丰和严静,“你们守在这里,寸步不离!任何人靠近,立刻示警!我去去就回!”她将几枚气味刺鼻的药丸塞给严静,“含在嘴里,感觉不对立刻咬碎!能暂时抵御大部分迷药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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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永丰坐在石屋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粗糙的墙壁,柴刀横放在膝前。石屋内,只有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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