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几个问题。”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黑狼部数十万大军陈兵幽州城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敢问各位大人,是战,还是降?”
他环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若降,割地?赔款?这城,谁来割?这款,谁来赔?幽州数十万百姓的性命,谁来承担?若战,敢问钱从何来?兵从何来?本王在幽州苦战数月,朝廷的军饷,拨下来一文钱了吗?援军,派来一个兵了吗?”
这一问,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口。
不少官员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姜恪没有停顿,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幽州大旱,饥民遍地,易子而食。是看着他们活活饿死,变成史书上一行冰冷的数字,还是用‘猪饲料’——用你们口中那米糠和豆粕混在一起做成的救命粮,让他们活下来?”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发自骨髓的寒意。
“诸位大人高坐庙堂,锦衣玉食,可知民间疾苦?可知那观音土,根本就不能吃?若觉得有辱国体,当初城中百姓嗷嗷待哺之时,各位大人府上的粮食,为何不捐出来一石?朝廷的赈灾粮,为何迟迟不到?”
礼部那名官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恪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丞相魏徵的身上。
他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本王在幽州收的税,办的厂,赚的钱,是进了我姜恪自己的腰包,变成了我府中的金山银山,还是变成了士兵身上的铠甲、手中的兵器、城头的滚木礌石?是让本王夜夜笙歌,还是让三千虎豹骑能吃饱肚子,为国杀敌?”
他向前踏出一步,甲胄铿锵作响。
“幽州一战,本王未向朝廷要一兵一卒,未向国库要一两银钱,反而斩敌酋,俘敌将,大获全胜,扬我国威!保住了大嘉的北境门户!”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响彻了整个紫宸殿。
“敢问诸位大人,本王,究竟何罪之有?”
“难道在各位眼中,打输了,割地赔款,是理所应当?”
“打赢了,守住了疆土,反而是罪过了吗?!”
最后一句,已是声色俱厉,字字诛心!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之前那些慷慨激昂的文官,此刻一个个都成了哑巴。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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