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徐庶又是如何推断出来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姜恪的目光,徐庶微微一笑,继续伸出第四根手指。
“其四,军屯戍边,商路北开。边境之地,常年受蛮族侵扰。可将最精锐的守军,分批调往边境,开垦军屯。兵即是农,农亦是兵。他们自己种地,养活自己,还能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待防线稳固,甚至可以与草原上那些愿意和平交易的部落,互通有无。用我们的盐、铁、布,换他们的牛、羊、马。此乃长治久安之策!”
四策说完,整个议事厅,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官吏,包括张诚在内,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大厅中央那个瘦弱的身影。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这不是纸上谈兵。
这根本就是一个已经将幽州里里外外、边边角角都研究透彻,并且已经计算好每一步得失的恐怖计划!
清丈田亩,动的是所有地主的根基!
以工代赈,收的是全城的民心和兵源!
改革税制,抢的是商路的财源!
军屯戍边,图的是北疆的霸权!
环环相扣,步步为营。其构想之宏大,其数据之详实,其手段之酷烈,让这群在官场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感到一阵阵的胆寒。
他们之前那点轻蔑和不屑,此刻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名最先发难的户籍官吏,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不敢去看徐庶,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他终于明白,这位新来的长史,不是来跟他们商量的。
是来给他们下命令的。
徐庶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缓缓卷起竹简,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然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一番石破天惊的言论,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份从容,这份气度,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啪。”
姜恪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案几上。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官吏浑身一颤,齐刷刷地抬起头。
姜恪站起身,目光如刀,从每一个人的脸上刮过。
“本王宣布,即日起,成立‘幽州政务司’,由徐长史全权总领。他所说的每一条政令,就是本王的命令。”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转冷。
“谁赞成?谁反对?”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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