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时代血淋淋的现实。他无法反驳。
任何辩解,在徐庶这种看透了世事的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许久,姜恪才轻轻叹了口气。
“先生说得对。”
这一声承认,让徐庶准备好的更多斥责,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他愣住了,有些错愕地看着姜ك。
他预想过姜恪会勃然大怒,会义正言辞的反驳,甚至会拂袖而去。
他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坦然地承认。
姜恪没有再试图说服他,只是目光扫过那张破旧的桌子。
桌角,压着一卷写满了字的草纸。
纸张已经泛黄卷边,但上面的字迹却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最上面的标题,是四个大字。
《幽州水利疏》。
姜恪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走上前,没有理会徐庶警惕的眼神,径直拿起了那份札记。
入手很沉,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还配有详细的图样。
从幽州境内几条主要河流的走向,到不同季节的水位变化,再到如何修筑堤坝、开凿沟渠引流灌溉的设想,一应俱全,详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这哪里是一份札记?
这分明是一份足以改变整个幽州农业格局的详细规划书!
一个穷困潦倒、三餐不继的人,却在昏暗的茅屋里,心心念念着整个幽州的水利民生。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落魄书生?
“好一份《水利疏》!”姜恪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激动,“先生之才,胜过朝堂上那些夸夸其谈的公卿百倍!”
徐庶的身体僵住了。
他看着姜恪,看着他眼中那份发自内心的欣赏与震撼,那不是装出来的。
这份《水利疏》,是他十几年心血的结晶,他曾视若珍宝,也曾想过献给官府,却被当成疯子的呓语,扔了出来。从那以后,他便心灰意冷,将它压在了箱底,再也不愿示人。
他没想到,今日,竟会被一个初次见面的王爷,一语道破其价值。
姜恪小心翼翼地将札记放回桌上,郑重地对着徐庶,再次深深一揖。
“今日,是姜恪唐突了。”
他直起身,没有再说任何劝说的话。
他知道,信任不是靠说的,是靠做的。
他转身,从赵云澜手中拿过一个钱袋和一个布包,轻轻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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