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我们随时能看。”他推了推眼镜,“另外,明天我会和金管家的经理打个招呼,明确表示不需要其他保姆接触小丽——既然我们认可你,就该给你足够的工作空间。”
苏蘅的喉咙突然发紧。
她想起投递57份简历时的自我怀疑,想起面试时HR说“硕士做保姆太屈才”的轻蔑,此刻却有客户愿意为她筑起专业壁垒。
“谢谢刘先生刘太太。”她低头盯着桌面,耳尖泛起薄红,“其实更重要的是,你们愿意信任我这个‘实习保姆’。”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刘太太伸手揉了揉小丽的羊角辫,小姑娘立刻扑进妈妈怀里撒娇,“以前请的保姆,要么只盯着家务,要么照搬育儿书里的套话。可你不一样,你教小丽的是‘玩着学’,教我们的是‘陪着学’。”她忽然笑了,“刚才老刘他妈妈视频过来,非要看你长什么样,结果看了小丽的计分板,现在正让我发你教的乐高算术法给老家的亲戚呢。”
视频里传来小丽的抗议:“外婆说要给苏阿姨寄土鸡蛋!妈妈你不许偷吃!”
苏蘅被逗得笑出声,眼角却有些发烫。
她想起笔记本里夹着的便签——“知识不该被定义,服务同样需要专业”,此刻这句话像团小火,在胸腔里烧得暖融融的。
同一时间,三公里外的老式公寓里,赵琳把工牌狠狠摔在茶几上。
塑料壳撞在玻璃上发出脆响,“金管家服务明星”的烫金字在台灯下泛着冷光。
她扯松领口,从冰箱里摸出罐啤酒,仰头灌下去半罐,喉结随着吞咽剧烈滚动。
“凭什么?”她对着空气喃喃,手机屏幕亮着,是群聊里的消息——“刘太太今天在业主群发了小丽的算术游戏视频,底下全是问保姆联系方式的”。
她捏扁铝罐,指节因用力泛白,“我带教三年才拿的客户好评,她一个刚转正的实习保姆,凭什么?”
茶几角落躺着张皱巴巴的便签,是她下午趁苏蘅不注意塞进帆布包的——“装什么知心姐姐,明天有你好看”。
现在那行字被啤酒渍晕开,像团模糊的墨团。
赵琳突然抓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王姐”的号码。
王姐是小区家政群的活跃分子,最擅长传闲话。
“喂,王姐啊。”她扯出个笑,声音甜得发腻,“跟你说个事,金管家新来了个硕士保姆,看着挺专业,其实啊……”
深夜十一点,苏蘅关了台灯。
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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