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合上笔记本时,瞥见夹在扉页的工牌——“金管家实习保姆”的字样下,不知何时多了行铅笔小字:“知识不该被定义,服务同样需要专业。”那是她上周整理刘先生书房时,在废弃便签上看到的句子,鬼使神差剪下来贴了上去。
夜风掀起窗帘,月光漏进来,在“专业”两个字上镀了层银。
苏蘅合上笔记本时,手机在桌面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刘太太的视频邀请,右上角的时间显示21:17——往常这个点,小丽早该上床听故事了。
她指尖在接听键上顿了顿,想起傍晚小姑娘塞给她的水果糖还在口袋里,糖纸被体温焐得有些发软。
“小苏,方便吗?”刘太太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身后是暖黄的壁灯,小丽趴在沙发扶手上,正用蜡笔在便签纸上画歪歪扭扭的爱心,“刚才和老刘商量了半天,还是想和你说说话。”
苏蘅把笔记本往旁边推了推,镜头里只露出她微卷的发尾和专注的眼睛:“刘太太您说,我都在。”
刘先生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小苏,今天赵姐那事,我们夫妻俩越想越不对。她突然带卡片来,说是为小丽好,但你看——”手机被刘太太转了个角度,镜头对准茶几上摊开的卡片,“这些题目根本不是八岁孩子的水平,两位数的借位减法,还有连加连减。小丽刚才试了两道,急得咬指甲。”
苏蘅的眉心微微皱起。
她想起下午整理水渍时瞥见的红叉,想起赵琳捏紧文件夹时泛白的指节——那些卡片根本不是启蒙资料,是用来打击孩子自信心的工具。
“赵姐可能对我的教育方式有误解。”她措辞温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但更关键的是,我们需要建立一套可追踪的反馈机制,让小丽的进步可视化。”
刘太太把手机摆正,小丽立刻凑过来,举着刚画好的便签:“苏阿姨你看!这是我今天算对的五题!妈妈说要贴在冰箱上,每天加一颗星星!”
“小丽真棒。”苏蘅笑着,眼底浮起暖意,“其实我想和两位商量,接下来我会每天记录小丽的学习时长、完成度和情绪变化,每周做一次成长曲线表。这样如果有外部干预,我们也能及时发现差异。”她停顿了下,声音放轻,“比如今天赵姐的卡片,如果下周小丽突然抗拒数学游戏,或者正确率下降,我们就能快速排查原因。”
刘先生从刘太太身后探出头,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后的认可:“这方法可行。我让助理做了个共享文档,你每天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