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小蘅吃。“
赵琳在旁看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方才李小姐说“我们子女“时,那股子不容置疑的架势,像极了她上次被雇主辞退时,女主人挽着新保姆的手说“这才是我们家需要的“。
她望着苏蘅蹲在老人膝前的背影——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和她当年在老家带孙子时穿的一模一样,凭什么这个硕士就能把老人哄得团团转?
“赵姐,桂花糕我端去厨房热着?“苏蘅起身时撞了撞赵琳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李太太说爷爷胃寒,温着吃好。“
赵琳看着她接过瓷盘的手——指节修长,指甲剪得整齐,没有她常年做家务留下的茧。“不用。“她扯过围裙擦手,转身时故意撞翻了茶几上的茶杯,“哎呀,水洒了。“褐色的茶水浸透文件复印件边缘,她弯腰擦拭时,目光扫过苏蘅帆布包露出的《家庭系统治疗案例集》——封皮上用铅笔写着“苏蘅“两个字,字迹工整得像刻上去的。
傍晚收工前,李太太往苏蘅兜里塞了罐自酿桂花蜜。“小蘅,“老太太拍了拍她手背,声音轻得像落在桂花瓣上的雨,“赵阿姨从前带过我家月嫂,人不坏,就是......“她欲言又止,望向正在阳台收衣服的赵琳——后者正将李老先生的羊毛衫用力抖开,衣扣崩掉一颗,滚进了花盆里。
苏蘅捏了捏兜里的蜜罐,想起今早整理老人药箱时发现的端倪:降压药少了两颗,而赵琳昨天说“怕老人忘记,帮着数过“。
她没有戳破,只在药盒上贴了张便签,用加粗字体写着“每日一片“——这是应用行为分析里的“视觉提示法“,防止认知障碍患者误服。
回到出租屋时,月亮刚爬上晾衣绳。
苏蘅刚把帆布包放下,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金管家·李薇“的来电显示像团小火苗,灼得她指尖发颤。
“苏蘅啊,明天上午十点,我去李老先生家做工作评估。“李薇的声音甜得发腻,“赵姐说你最近服务特别用心,我得当面看看。“
苏蘅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她记得上周例会上,赵琳状似无意地说“现在高学历保姆就是不一样,文件都能看出花来“,当时李薇的笑里就带着刺。
她拉开抽屉,取出用活页夹整理的服务记录:老人情绪波动记录表、饮食调整对照表、用药提醒日志,每一页都贴着便签,标注着对应的心理学理论——这是她从导师那里学来的“证据链工作法“,用数据支撑服务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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