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仁碧的目光愈发警惕。
陈宴却只是淡淡一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早已洞穿了梅仁碧所有的伪装,以及其藏在恭顺之下更深层次的心思与真实目的。
他缓步上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也可能,是想先保住性命,再借机获取本公的信任,换一种方式踏入长安,如此一来,便能更加顺利地搅动风云!”
出谋划策时别坏水,可比自己出手,破坏力更强.....
唯一需要的就是,得像眼前这家伙一样,舍掉面皮与尊严。
一语中的。
梅仁碧的心脏猛地一沉,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可他面上依旧镇定自若,甚至还微微扬起下巴,再次朝着陈宴抱拳,朗声说道:“小人投效之心,天地可昭,日月可鉴!”
“柱国若是不信,小人可以对天起誓,若有二心,必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说罢,当真举起右手,做出一副要歃血为誓的模样,眼神恳切,仿佛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哈哈哈哈!”
宇文泽见状,再也忍不住,当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笑声里满是嘲弄。
他指着梅仁碧,笑得前仰后合:“誓言要是有用,那高氏就不可能立国了!”
论近几十年,相信誓言的最大受害者,尔朱兆同志。
被高王忽悠得连裤衩子都没了.....
陈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梅仁碧身上,语气淡漠得听不出丝毫情绪:“其实,本公并不在乎,你是否真的想要归附.....”
梅仁碧举着的手微微一顿,紧紧盯着陈宴,脸上的恭顺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放下手,依旧保持着抱拳的姿态,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追问道:“那柱国您到底在乎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宴眸中骤然闪过一抹凛冽的凶戾之色,那抹寒意,比夜风更甚,比冷月更冰。
他死死盯着梅仁碧,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利刃,直刺对方的心脏:“本公在乎的,是你这个麒麟才子,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
梅仁碧浑身一震,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死死咬着牙,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瞬间破防。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陈宴,厉声质问,语气里满是滔天的怒火与不甘:“陈宴!你既然早就决定要杀本座,那为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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