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暗暗嘀咕:“阿兄这是对梅仁碧,起了惜才之心?”
可转念一想,他又瞥见自家阿兄眼底,那抹一闪而过戏谑的光芒,顿时又了然,在心中玩味地喃喃:“不对,看起来更像是准备戏耍一番!”
梅仁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抬眼看向陈宴,满脸的恳切与谄媚,语速极快地振振有词:“小人略通治国安民之术,可助柱国理政兴邦,推行新政,扫清世家障碍!”
“小人也懂经商之道,可盘活关中商贾,疏通漕运,使国库充盈,岁有余粮!”
他生怕陈宴不信,又紧接着补充,语气急切而笃定,俨然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小人所创的江右盟,这些年在江南一带,也攒下了不少金银珠宝、良田宅邸,可尽数献于柱国,以表投效诚心!”
“只求柱国给小人一个机会!”
“啧啧!”鹿鸣谦站在一旁,将梅仁碧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尽收眼底,忍不住咋舌,咂舌之声在寂静的旷野上格外清晰。
他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声音朗朗传开:“真是没想到,堂堂享誉天下的麒麟才子,竟也会这般摇尾乞怜?”
“当真是大开眼界啊!”
施华勋亦是冷笑连连,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刮过梅仁碧的脸,阴阳怪气地接话,语气里满是鄙夷:“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宁死不屈的铮铮铁骨之辈呢!”
“闹了半天,不过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这话如利刃般,字字诛心,饶是江右盟那些幸存者听了,都忍不住垂下头,脸上满是羞愧。
可梅仁碧却像是全然未闻一般,面不改色,甚至还挺直了腰板,对着两人的方向微微侧目,言之凿凿地反驳:“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
说罢,猛地转过身,朝着陈宴拱手作揖,脊背弯得极低,语气里满是恳切与恭敬,仿佛真的是心悦诚服:“今日得遇明主,自是要倾心侍奉,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若是换了旁人,怕是真要被这番姿态蒙骗过去。
宇文泽见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摩挲着下颌,目光落在梅仁碧那张毫无愧色的脸上,眸中闪过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打算学那越王勾践,来个卧薪尝胆吧?”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顿时又凝重了几分。
鹿鸣谦与施华勋皆是眼神一凛,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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