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面板上的因果值正缓缓涨至【100】,像在无声确认他的行动。
“小蛛儿,把他关到冰牢里。“白璃突然收剑入鞘,语气冷得像结了霜,“骨无名,带守卫巡查全洞,别漏了任何活口。“
“是!“两道身影应声退下。
血獠被小蛛儿拖着往地牢走,他的惨嚎渐渐被风声撕碎。
庭院里只剩陈玄铮和白璃。
月光漫过她的发梢,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几乎要缠上陈玄铮的鞋尖。
“你早知道会这样。“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陈玄铮一怔,抬头便撞进她的眼。
那双眼尾上挑的眸子里,不再是往日的调笑,而是深不见底的暗涌:“你说你能预知,到底是用了什么术法?“
他喉间发紧。
系统的事太过惊世骇俗,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如何能轻易告诉她?
白璃忽然伸手,指尖掠过他眉心。
他下意识要躲,却被她扣住手腕——她的手凉得像冰,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力道:“方才你打坐时,这里有金光。“她的拇指轻轻压在他印堂上,“那是...佛门的因果印?
还是...别的什么?“
陈玄铮望着她眼底的探究,忽然想起昨夜她替他系发带时,指尖也这样轻轻抖过。
那时她笑着说“圣僧的发尾真软“,可现在,她的指尖在发抖,像要抓住什么随时会飞走的东西。
“我...“他刚要开口,白璃却突然松开手,转身往寝殿走。
她的红裙扫过青石板,带起一片细碎的风:“睡吧。“她背对着他,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轻佻,“明日还要去查看地脉,别让我等太久。“
陈玄铮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松了口气。
他摸出袖中的玄月佩,玉面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像块凝固的水。
“因果锚点,你做得很好。“执棋子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响起,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记住——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月光渐斜。
陈玄铮走进静室,合上门的瞬间,听见远处传来骨卫巡逻的脚步声。
他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窗外,晨曦正从山尖漫过来,将白骨洞的飞檐染成淡金。
昨夜的血渍还凝在青石板上,像朵开败的花。
他不知道,此刻在寝殿里,白璃正倚着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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