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键被按得发出一声闷响,手机被他甩在紫檀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通知所有人,立刻开会!”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不带一丝温度。
门外的徐豪正偷偷对着小镜子整理被风吹乱的发型,听到这声指令,吓得差点把镜子摔在地上。他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心里瞬间开始上演小剧场:我的年终奖啊!上个月因为咖啡温度差了0.5度被扣了五百,上上个月记错会议时间扣了一千,这都快下班了突然开会,是准备把我这个月工资当纪念品吗?老天爷啊,杨总的脾气比华尔街的股市还难预测……但他嘴里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腰弯得像个问号,一溜烟就往会议室跑,边跑边在群里发消息:“紧急集合!杨总召唤!迟到扣钱!速来!”那速度,堪比被猎豹追着的羚羊。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杨屹泽坐在主位上,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他部署工作时语速极快,逻辑缜密得让人插不上话,偶尔抬眼扫过谁,那人立刻把头埋得更低——那眼神里的压迫感,比三年前收购案里的最后通牒还让人窒息。
直到徐豪猫着腰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林依上热搜的消息,杨屹泽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他的睫毛颤了颤,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像湖面被石子砸中泛起涟漪,但转瞬就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他想起初中时的杨朔,那个总穿着干净白衬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男生,总在课间把林依逗得眉眼弯弯。那时的他还不懂什么是占有欲,只知道每次看到那画面,心里就像被猫爪挠过一样难受。如今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带着“恋情”“合作设计”的字眼,像一根刺扎进他紧绷的神经。
他忽然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这三年他在国外拼命厮杀,不是为了让别人觊觎他的东西——尤其是林依。她是他的妻子,从十八岁那年他把偷偷拍下的、穿着校服笑靥如花的她设成屏保时,就注定了。
“会议结束。”他猛地起身,西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徐豪,一小时内搞定回国的所有手续,私人飞机待命。”
办公室只剩他一人时,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磨损的皮质相框,里面是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林依扎着高马尾,阳光落在她脸上,连绒毛都看得清晰。他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笑脸,眼底的冰霜竟慢慢融化了些,涌上一丝罕见的暖意。他想起她第一次给他织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想起她在大学图书馆里,偷偷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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