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大学时,重逢的心动如燎原之火,迅速点燃两人,他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某个周末,两人窝在杨屹泽狭小但温馨的出租屋里。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木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激情过后,杨屹泽裸着上身,侧身慵懒地靠在床头,伸手摸索着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林依发丝凌乱,双颊还泛着未褪去的红晕,娇嗔地看着他,突然从身后伸出藕臂,攥住他的手腕。
“就知道你这时候想抽烟。”她声音软糯,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另一只手把那只银质打火机轻轻塞进他手心,指尖滚烫,像是要把温度烙印在他皮肤上。她微微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杨屹泽耳畔,痒痒的,“知道你以前抽过烟,这个算标记哦。”
她把打火机轻轻翻转,机身上那个歪歪扭扭的“Y♡L”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光芒,像她此刻亮晶晶的眼睛。“看,这是我亲手刻的,很难看对不对?”她嘴角噙着一抹羞涩的笑,脸颊红扑扑的,“但这是我的心意。以后你想抽的时候,就摸摸这颗心,想着我,好不好?”
杨屹泽捏着这冰凉的金属,另一只手揽过林依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紧紧贴着自己。他低低地笑了,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好,都听你的。”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像在许下承诺。
其实他心里一直记着初中那次,林依小声吐槽他身上烟味呛人,从那之后他就有意疏远烟草。如今,比起尼古丁带来的短暂慰藉,他更贪恋林依身上独有的、甜甜的香气,那是比任何烟草都让他上瘾的味道。
从那之后,这只打火机就被他贴身揣在裤兜最里层。谈合作到焦灼时,他会下意识地摩挲它,感受那道刻痕;失眠的夜晚,指尖触碰到它,就像林依在身边轻拍他哄他入睡。它成了他们爱情的信物,是林依拴住他心的小小枷锁,也是他在商场厮杀时,心底最柔软的牵挂。
此刻他捏着打火机摩挲片刻,竟真的从抽屉深处摸出半盒烟——还是某次酒局上别人硬塞的,一直没动过。“噌”的一声,火苗窜起,他却没点燃烟,只是盯着那簇跳动的橘色火焰出神。林依当年皱眉捂鼻子的样子突然浮现在眼前,那点火苗仿佛烫了手,他猛地合上打火机,指腹在冰凉的金属表面反复摩挲。那五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视网膜上,只有指尖这熟悉的触感,能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缓片刻。
他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三秒,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回复的消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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