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鬼殊途,没有神魔不两立,但却有着因后天的限制而导致的某种根源被剥离,从而引发的各种野心和欲望,而这种野心和欲望不仅仅是天理,也是天道,或者说,神并非仅仅只是和魔不两立,神鬼、神妖乃至神人都是不两立的。
天道循环也好,天理循环也好,又或者是善恶昭彰,因果轮回,所有一切看似天理,又好似天道的东西,其实同样存在,而这样的一种存在便是伪天道。
水并不克火,毕竟水也能助长火势,但如果非要偏执于水的某一面,那水克火却又的确说的通,但作为任何人来说,能够明白水能载舟的一面,也必然会明白水能覆舟的另一面,这本就是相辅相成的一个俗语,但作为罗天来说,他却能够因为自己的那一颗恐惧之心的极端偏执,硬生生的从脑海中,甚至是从天理中把前半句那水能载舟给硬生生的从意识当中剥离掉,就如同释道者剥离规则那样,而留下来的就只有水能覆舟了。
而这就是独属于罗天的伪天道。
怀中的这颗珠子的确如帝朗所说的那样,会颠倒外部环境的温差,但这样的一种概念却因为罗天的伪天道而被他自我舍弃掉了,就如同那受到规则约束的意识一样,人不知道兵器能够伤人,那兵器就不会伤人了吗?
并不是,但倘若人不知道该如何使用兵器,那么兵器就一定不会伤到自己。
一夜过去,当第二天三人打坐完毕醒来的时候,都没有从各自的身上发现任何的异样,而当罗天拿出那颗赤邙珠交还给帝朗的时候,帝朗本不想接,毕竟他已经送出的哪怕是宝物,也断无收回的道理,但此时他的心中有着一个疑惑,却让他鬼使神差的将那珠子给拿在了手中,但就在他入手的第一时间,心中却是涌现出了一股子惊讶,而当他重新看向罗天的时候,眼神逐渐变得有几分不同了起来。
“你这样不好,迟早……”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罗天给打断了,对此罗天倒是浑不在意的补充道。
“我知道,迟早会有天谴的对吧?”
罗天并不介意暴露自己身上的某些秘密,毕竟这些秘密之所以会成为秘密,到并不是因为其有着成为秘密的某种特质,而是一种机缘,而这样的机缘只属于罗天一人,他可以想到,就算帝朗也有过一段如永眠之间那样的经历,甚至他也有一刻恐惧之心,但只怕他也无法修成这伪天道了。
所以,伪天道并不是什么秘密,罗天将其告诉帝朗也并不碍事,相反,倘若能够让战斗经历更加丰富的帝朗由此而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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