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朗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说呢,但他这一刻并不想过多的去猜测罗天的心思,而是等待着惊风的回答,随后只听得惊风微微点头后说道。
“不错!”
果然,罗天心中的肯定又更多了一分,唯有战族才能有着这样的信念和魂魄,而此时回想起那来时的所看到的无数兵器,或许……那些兵器并不是用来战斗的,而更像是某种图腾,或者说是一种唯有神界之人才会信奉的物质信仰,就像是古时候王朝出兵打仗的军令状一样,一旦兵器随身,那就等同于剑在人在,剑碎人亡一般。
这样的一种推断让罗天心中的担忧又更加深的了一重,人族并非战族,而他所了解的妖族、鬼族也并非战族,而更像是一种无**主义之下的散居状态,人类很难真的联合在一起,即使面对存亡的关键时刻,可能也是各自为阵,即便有无数的有志之士愿意为了民族而捐躯,但能够号召他们的也只能是各地的城主,而非某一个有着真正意义上的统帅。
而像万季安那样的皇帝,在罗天所了解的中天界历史当中,二百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会出现一位,这样的状况在中天界简直是昙花一现。
天理的效用对人族子民来说,虽然等同于一重的道德约束,但这样的道德约束力实在是太低了,没有王朝法度,哪怕是一个能够审判善恶的机构也好,可惜这一切都没有。
而战族,必定是大一统,想到这里,罗天对于那位神界的惊涛大祭司更多了几分的了解。
越往前走,那种因古老战场上沉湎的意志所涌现出来的哀歌也越发的浓烈,以至于到了后来连罗天和帝朗都仿佛有了莫衷幻听似的,也不知道这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
直到他们的步伐在一扇门一样的东西面前停了下来。
罗天此时仰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只是第一眼他就可以判断,这是一扇单向的传送门,是只能出不能进的那种,很显然,神族的族民就是从这扇门里出来的,一旦离开这扇门就象征着有去无回,有进无退等等名词的意义,而这份意义的背后到底还有着怎样的意志乃至意识在其中,罗天虽然能够猜到几分,却也不敢去猜,因为任何对死者亡魂的唐突都是一种亵渎。
即便他们非我族群。
从一开始,原本是由惊风带路,但是很快带路之人就变成了罗天,罗天的步伐走到哪里,帝朗和惊风也就跟到哪里,他们看似是在朝着那能够通往神界的大门前进,毕竟之前罗天感应到其实神界、魔界以及那处“神墓”都在东南方,但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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