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安公公沉着脸,一言不发,袖子一甩,直接转身朝外走去。
不多时,较场之中,数千名将士,在清理掉积雪的较场伫立。
原本所有人都打算在甲胄之外,裹上白衣的。
但无奈这地方物资着实堪忧,只好将白布撕成了条,绑在胳膊上,肃穆地站着。
男人穿着白衣,站在队伍最前方。
他的面前摆着一个香案,香案之上,放着方才他亲手刻下的老军神之灵位。
他点燃香烛,双膝跪地。
在他身后,无论将校,齐齐跟随,甲胄之声,如同下起了一场骤雨。
数千人齐齐向南,磕头遥祭。
当男人的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两行热泪已经在无声中滚落,在地上晕开一团水渍。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同样没有人知道,他身后这数千人在想什么一样。
但这一刻,他们仿佛还是曾经镇守边镇,受人敬仰的大梁边军精锐。
男人,也还是那个老军神的义子,执掌大梁最精锐边军,被誉为大梁军方下一代扛旗人的大同总兵,赖君达。
较场旁边的角落,几道身影默默注视着场中。
一个同行的护卫不满地轻哼一声,“安公公,你看看他们,这叫什么事儿?他们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祭奠南朝的将军!简直是乱臣贼.”
啪!
一记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护卫捂着脸,一脸懵逼,却不敢动怒,连喊疼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扇他的正是他想要奉承的安公公。
安公公甩了甩有些生疼的手,鄙夷道:“你懂个屁!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纯粹坦荡,一码归一码!这样的人,陛下用着才放心!”
他的话倒不是乱说,一个什么都敢出卖且六亲不认,毫无底线的人,谁敢放心用?谁用着又放心?
相反,赖君达这种,虽然叛了,但恩怨分明,坚守底线的人,才是有可能被重用的。
赖君达这样做,正是安公公出发之前,陛下特意交代的最好的情况。
所以,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等着祭奠结束,安公公便迎了上去。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阴沉,而是带上了几分笑容。
虽然他的笑容,和赖君达脸上的悲伤,实在有些格格不入,但是赖君达能为老军神悲伤,他一个渊皇宫里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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