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起誓便遗臭万年;
高欢动不动就拿全家起誓,最后北齐高家也承受了反噬;
虽然两国交锋,无所不用其极,但总归还是有些要顾及的底线的。
渊皇笑了笑,“朕不仅不杀他,朕还会保他。但难道这天底下就只有朕想他死在大渊?”
安长明这一刻,脑中霍然开朗。
原来如此,陛下打的竟是这个算盘。
他愈发忠诚地扮演起了挑刺者的角色,皱眉道:“可是陛下,您这个计划,看似合理,但等于是直钩钓鱼。南朝皇帝和齐政又不傻,他们怎么可能上当?别说您拿出三个汉人州,就算拿出五个,八个,对南朝来说,他们只要稳步发展,他们也会觉得他们到时候能在战场上拿回来,他们凭什么来冒这个险呢?”
他看向渊皇,“老奴再问个不当的话,如果他们真的来了,陛下真的敢接吗?”
渊皇眼中的兴奋缓缓消退,脚下的步子,却慢慢踱了起来,就像心头不停的思绪。
是啊,自己这近乎直钩钓鱼的手法,齐政要是都愿意上钩,那自己真的敢接吗?
自己因为齐政是南朝崛起的关键,极其重视他,愿意用这么大的代价,绕这么大的圈子去杀他,却在这个环节将他当个利令智昏的傻子,这本身就很矛盾啊!
“所以,朕应该先是试探他,只表态不给好处,然后南朝定然不同意,或者他们会提出一个看似不合理的要求想要堵住朕的口,结果朕居然一口答应,将他们架住,这样逼迫南朝不得不捏着鼻子同意?”
他的话,既是在梳理自己的念头,也是在征求安长明的意见。
安长明想了想,“陛下如果是这般行动的话,倒是的确有几分可能。南朝人一向自诩中原正统,礼义之邦,以社稷之名出尔反尔的事情,他们断不会做,而且这样也能够给那些希望齐政死在大渊的人反对势力以名正言顺的机会,怂恿齐政出使。”
他反复琢磨了一下,开口道:“如果南朝真的还价了,陛下的计划真的有成功的机会,或许真能把齐政逼来大渊。”
渊皇的嘴角终于咧开开心的笑容,“届时朕严密保护他,却暗中创造条件让那些人杀了他,反手擒住那些人,证据确凿地交给南朝,如此信誉也保住了,齐政也除去了。”
他满意地点着头,“如此,朕就真得好好合计合计这个计划了!”
看着喜形于色的渊皇,安长明轻声道:“陛下,今日只议了瀚海王之事,二皇子殿下的使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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