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主将,非有大资历大威望且知兵之人不可,朕想到了你。”
“罪臣,愿为陛下竭尽全力,肝脑涂地!”
“起来吧,来喝酒!”
当一坛酒见底,渊皇在彻底印证了瀚海王的忠诚之后,缓缓开口,“回来的路上,你去了图南城?”
瀚海王点头,“是的,为了防止再有人半路下黑手,臣去图南城借了两千兵马。”
渊皇道:“说起来,聂锋寒那个小子,有些年岁没见了。”
瀚海王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识趣道:“臣也本以为此子就是个读书人性子,迂腐怯懦,古板守旧,但没想到此子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大有乃父之风。”
说着,他就将他去往图南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没有半分隐瞒。
这种事情,见证者那么多,谁知道其中有没有陛下的眼线,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翻车。
大有乃父之风
渊皇的心头悄然凝重。
若是正常情况下,聂图南背了锅,他的儿子能够继续顶上,对稳定十三个汉人州,继续维系大渊的统治,定然是有好处的。
但是,这当中,就存在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聂锋寒的忠诚。
毕竟你不讲道义地收拾了他父亲,同时还要让人家儿子忠心耿耿,人家儿子担心步了他爹覆辙,也是很合理的。
聂图南毕竟是作为宗室反击自己集权革新的成果,和被自己推出来的背锅之人,自己立刻就要出尔反尔也不现实。
渊皇原本的打算是,等风波暂时过去,关于这场大战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自己先跟聂图南见个面,试探明白他的态度,然后让聂锋寒的人跟聂图南接上头,最后再慢慢将聂图南放出来。
但现在,李仁孝和齐政的事情,让他生出了几分警惕。
如果在这个紧要关头,齐政悄悄找上了聂锋寒怎么办?
以图南城的位置,投敌也就是一念之间。
稍不注意,大渊的南部防线,就成了南朝北伐的桥头堡了。
拓跋荡从渊皇的沉默中,品出了危险的味道。
心思一转,便猜到了几分让他悚然的可能。
从良心上说,这一回,聂图南纯粹是给他和宇文锐、拓跋青龙背了黑锅,他应该救一救聂图南的儿子。
更别提聂锋寒此番还帮了他成功还朝,就更应该承情了。
可是,如今他都是自身难保,堪堪过关,他从来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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