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赵瑗安然进入湖州之后,若是江南并不准备造反,那就不能再动赵瑗一根毫毛了,反而得好好的将他保护起来!
而如果赵瑗死在湖州外面,那江南官场大可以将罪责推脱给山林水寨中的匪患。
朝廷自然也无法追责。
死寂只维持了一瞬,随即被巨大的喧哗淹没!
张奎第一个仰天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灌下,酒浆顺着胡须流下:
“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江南!那赵瑗小儿果然是个没甚大用的绣花枕头!一点血就吓得晕厥,哈哈哈哈!连临安城门都没出过几回的花架子,也敢来查江南?不自量力!”
“好!太好了!这小贼遭此一吓,恐怕胆子都破了!正是天赐良机!”
“好!好!洪大人,这是天意!他吓倒了,停下了,等于把主动权拱手让给了我们!”
场上主和的众官们纷纷笑了起来。
赵瑗被迫拖延进入湖州的时间,对于湖州来说,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自然可以趁这个时间销毁证据,捏造足够的证据,丢出替罪羔羊,让江南与朝廷都有台阶可以下。
这也是洪天寿在朝廷里的官员们提前透露的信息。
赵瑗与赵构似乎本意就是想来江南带回人质,好各留体面。
洪天寿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遏制的狂喜和掌控感!方才的犹豫彷徨烟消云散。
晕血?吓瘫了?在驿站静养?哈哈哈!赵瑗啊赵瑗,终究还是个没经过风浪的雏儿!鹰见峡那帮废物居然歪打正着,立下如此大功!
他只觉一股豪气直冲顶门,一把推开挡路的舞姬,挺着肚子站起,脸上肥肉因激动而抖动:“此乃天助!此乃天助我江南也!”
洪天寿眼神锐利如刀,兴奋地挥舞着肥胖的手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传令!第一,立刻!调集所有能动的人手!巡检司、府兵、衙役、还有咱们暗中的人,全都给我动起来!湖州城内城外,挨家挨户,河汊水道,荒祠野庙,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跑掉的女人!还有那几名侥幸逃脱的狗屁官员!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到那些水寨里带出来的东西!尤其是所有账册、口供、信函!我们有了充足的时间,就应该把握住,将对我们所有不利的东西全都销毁!”
“务必!抢在任何人,尤其是那个‘静养’的国公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些于江南、于朝廷和谈不利的‘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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