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消耗的粮食、药品绝非小数目。十个人的吃喝拉撒瞒不住有心人,尤其在这等戒严时期。若有人有心排查,洪天寿的鹰犬未尝不能从柴米油盐的采买中发现蛛丝马迹。”
他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
“现在看来,洪天寿暂时只是在湖州城内挨家挨户的严查,看那些差役的行动,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个法子,而我们并没有办法调动湖州内部的官差和他们一样追查,只能另辟蹊径,他们日耗巨大,必有采购!这是我们唯一能查的突破口!”
周折不等赵瑗说完,已然意会,接口道:
“赵眘小兄弟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条路子,而且湖州城内各业行会,尤其是米行、杂货、药铺,都有我周家相熟的商号,乃至交情深厚的掌柜。我等会就去联络他们,寻找将近日来大宗采购日常用品之人,只要他们还在湖州地面上采买,必能找到线索!”
周折的话语斩钉截铁,充满了自信,显然在漕运和商界经营多年,这张盘根错节的信息网就是他最大的倚仗之一。
“嗯,正是如此,那这件事情就拜托周叔您那边去做了,到时候只需拿到消息,再排查一遍,应该就会有所收获。”
“国公放心!这事情尽管交给我来做便是。”
“有劳周老板!此事若能成,必是雪中送炭!”
赵瑗郑重道谢。
江南之行至今处处受制,终于得到周折这种地头蛇的有力支援,无异于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灯。
不过虽然寻找李晚舟和利州四义是第一要务,但赵瑗并未忘记自己潜入湖州的另一个重要目标。
“周老板,除了寻人,我们还需摸清洪天寿在太湖私养的‘水寨’详情。”赵瑗再次看向周折,“你方才提到漕帮那位船老大熟悉太湖地形?”
周折笑了起来,答道:
“国公若是想去探一探那私兵水寨的消息,我可安排,船老大说过,明日正好有一支前往苏州的商船队,其中有一艘船是咱家相熟的东主所有,可以搭载几人以商伙计身份同行。此航线会经过洪天寿嫡系私兵水寨的势力范围边缘。那些水寨设立关卡抽税,商船行经时会被拦停检查、缴纳过路费。”
赵瑗听得连连点头,示意周折继续说。
“洪天寿贪婪,又要维持水寨‘盗匪’的幌子,所以这‘抽丰’的规矩定得很死,过往船只无人敢免。我等虽不能靠得太近直接进入贼寨,但正好趁商船被拦下检查之时,在船上暗中观察!只要国公不露行迹,伪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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