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物件里找出了个木匣子,把这双绣鞋放了进去锁住了。
刘阿婆捧着木匣,自言自语道:“红袖鞋,你若是成精了,也是你的福气。可你却非要害人性命,你可就不是个好物件了。”
“咯咯~”
昏暗的老屋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阵低声的女子轻笑,这笑声中充斥着冷意。
刘阿婆听到了也没什么波澜,只捧着木匣放在了屋里供奉着神像的台前,正对着泥塑的无相神像。
可谁料,她刚转身,台上供奉着的神像毫无征兆破碎开来,泥散落的神像泥块落在了地上。
刘阿婆楞了下道:“连无相大人也镇不住吗?”
她只能再次取出红绣鞋,找来了针线,然后坐在床边费力的拿起针,一根一线的拆起了这绣鞋。
刘阿婆一边拆着,一边念起道:“红线儿,银针头,西窗帘前绣花球……”
绣鞋里传来一声声哭泣,这哭声中带着怨念,无比的憎恨,逐渐变得歇斯底里,如同恶鬼在哭嚎着。
终于,这绣鞋被拆掉了许多的丝线后再也坚持不住,随着一声刺耳惊叫,绣鞋消失不见了。
刘阿婆看着空无一物的手中,不由得回想起年幼时村中的老人说,那些成精的老物件儿,都是一个个可怜人的怨念不散所化。
这种不干净的东西,会藏在神仙都不看不到的地方,带着念想继续留在人间。
只所以这些东西能害人,是因为有些人怕死。她这样的老东西,已经没什么可怕的了,也不怕这成了精的红绣鞋。
既然这东西还想害人,那就把它拆了就好。
……
昏暗的山林里,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踩着一双鲜红色的绣鞋,轻飘飘的游荡在林里。
一只黑鸦从远处飞来,落在了林间,古扯着嗓子聒噪了两声。
白无相站在了林里,一身素衣,拦在了这红衣女子身前。
红衣女子抬起头来,披散的黑色长发分开,露出了一张如同面粉般死白的面容,虽然看着样貌极美,可还是瘆人。
“你是……”
这女子看着一身白袍的男子,诧异地问道。
“你既修了道行,也算有灵之物。即便害人,也要害你所厌恶之人。
好端端的乱了黑石寨的气机,在下可就不能不出手了。”白无相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面上无悲无喜的说道。
“就凭你?”红衣女子开口道:“我游荡世间百年,吸食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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