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醒了起来。
他睁眼一看,发觉身侧又是空无一人,而床边还是坐着一个身影,腰身挺直,背对着他。
袁二牛心中近乎绝望的颤抖着,他一把推翻了床边坐着的身影,然后冲了出去拿起砍刀,发疯了一般的砍着那道身影。
鲜血四溅,染红了床铺和墙壁。
深夜的屋舍里,传来一声声砍骨的声音,近邻被吵的不堪入睡,终于在后半夜有人忍不住前来敲门。
可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于是几个人便踹开了房门。
临近黎明的微光照进昏暗的屋里,几个汉子只看到满脸是血的袁二牛满脸凶恶的一刀刀挥砍着地上血淋淋的烂肉。
而且,连同他自己的下半身也被砍的血肉模糊,只剩下上半身仍旧保持着挥砍的动作不断重复。
几个汉子的惊怒呵斥声吵醒了袁二牛,他扭过头冲几人怪异一笑,仅剩的半截身子瘫倒了下去。
第二日黑石寨里的众人都围着袁二牛家门前,看着触目惊心的一幕。
游均子面色黑沉的看着屋中,他找不到一丝妖异的地方,只有两滩血肉和半截袁二牛的身子。
人群中的刘阿婆有些发怔,她想起了那双有些古怪的红绣鞋,于是在屋子里扫了几眼都没有发现那双鞋子。
她有些沉默的转身离开了看热闹的人群,回到自己家中,在泥塑的神像前燃起了三根香,然后捧着香虔诚的拜着。
拜完之后,她刚想起身,就看见自己那孙儿好奇的拿着两只红秀鞋进了屋里。
刘阿婆眼皮一跳,严声喝道:“鹏儿,你从哪里捡来的鞋子?”
“啊?阿婆,我是在咱门前看到的,以为是谁家送来的,便拿起来瞧瞧。”
“咱屋门前的?”刘阿婆皱着眉头,从鹏儿手里拿过那双红绣鞋,然后直接放在了自己的枕头下,接着便拉起孙子的手出了家门。
“阿婆,我们去哪啊?”九岁大的鹏儿好奇问道。
“去你四叔公家住一段时日,你这几日就在他家吃住。我不来接你,你绝不能回家!记住了吗?”刘阿婆十分罕见的严肃说道。
鹏儿被一向对自己疼爱的阿婆有些吓到了,忙点点头听话的说:“好,我知道了阿婆。”
刘阿婆把鹏儿送走后,便走回了自己的小屋里。她关上门窗,从枕头底下那双红绣鞋,举起来对着窗户透进屋子里的光仔细看了又看,还是没发觉出什么古怪。
于是便站起身来,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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