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皇上清一清这御药房的秽气!”
烈焰腾起的瞬间,整个太医院库房被映得通红。药材在火中爆裂开,散发出焦糊与怪味交织的浊气,熏得围观的太医们连连咳嗽。苏研站在火盆前,明黄凤袍被火光染得似要燃烧,凤印在袖中沉沉压着,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刘景安心上:“从今日起,所有药材入库,必行‘水试辨药’之法——”
她指着尚未烧尽的朱砂残粒:“朱砂真者,入水不化,色沉如血;人参真者,质硬味甘,遇水不散。若再发现以次充好、掺杂使假者,本宫便用这火盆,烧了他的手筋,再送宗人府治罪!”
刘景安看着熊熊燃烧的假药,又看看苏研眼中不容置疑的寒光,膝盖一软险些跪下。他想起方才被烧的药材里,有几味正是惠妃娘娘“打点”过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娘娘息怒,”他哆嗦着从袖中摸出本账册,“是下官失察,下官罪该万死...只是这水试之法...从前从未有过...”
“从未有过,便由本宫创一个!”苏研打断他,从阿槿手中接过早已备好的文房四宝,“你且记下:凡药材入库,先取小样试水——朱砂水试显纯红者为真,人参水试不浑不甜者为真,当归水试无霉味者为真。每味药必经三人试水核验,签字画押方可入库。”
她将写好的新规往刘景安面前一推,凤印朱砂的红印在纸页上格外刺目:“你若觉得难,本宫不介意请皇上来评评理——是你的老规矩重要,还是荣妃娘娘的性命重要,或是四阿哥将来的安危重要?”
提到四阿哥,刘景安浑身一震。他知道苏研如今圣眷正浓,更清楚胤禛在康熙心中的分量。权衡再三,他咬牙磕头:“下官遵旨!这就去办水试新规,若再有差池,任凭娘娘处置!”
这场火烧御药房的风波很快传到了养心殿。康熙听着心腹太监绘声绘色的描述,手里的朱笔停在奏折上,忽而低笑出声:“好个宁妃,治药比朕治吏还狠!”他想起苏研初入宫时的温婉,再想到她如今雷厉风行的手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去告诉她,做得好。太医院的烂账,也该清清了。”
旨意传到承乾宫时,苏研正盯着宫人将新运来的药材逐样试水。看着朱砂在清水中凝成一缕血丝般的红雾,人参片在水中舒展却不浑浊,她紧绷的眉头才稍缓。阿槿递上暖炉,低声道:“娘娘,惠妃娘娘那边...听说今日往太医院送了份厚礼。”
苏研握着暖炉的手指一顿,炉壁的暖意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惠妃如此“识时务”,反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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