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的丫鬟喊“格格该背选秀规矩了”,然后心脏猛地一抽,眼前就只剩血色。
“从今日起,你的脉我来号。”她把碎玉塞进小蝉手里,“若再敢帮着姨娘做手脚...你该知道,我既能救人,也能让人无声无息地病。”话音未落就见小蝉浑身发抖,忙不迭点头,发间的铜铃叮当作响,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夜风掀起帐角,露出窗外半轮残月。苏研摸着胸前的碎玉,突然想起导师说过的话:“医者治病,先治心,再治身。”此刻这具身体的心病,是深宅大院里的算计,是选秀压力下的恐惧,更是被亲人背叛的绝望。
而她这个现代中医,要治的不仅是心阳虚和惊恐症,更是这吃人的封建宅院里,被踩进泥里的尊严。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喊声飘进窗来。
苏研盯着案头未燃尽的毒香,突然拿起银钗挑断了香头,火星溅在账本上,烧出几个焦黑的小洞——这账本里记着每月克扣的药材,每笔数目旁都画着小红圈,像极了病历本上标注的高危指标。
“十五天后的选秀...”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账本上“朱砂”二字,“怕是一场硬仗呢。”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小蝉脸色大变,刚要开口就见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浓烈的沉水香扑面而来——是姨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穿湖蓝比甲的嬷嬷,手里捧着个描金食盒,盒盖缝里透出淡淡药香,却混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甜腥。
“哟,婉宁醒了?”姨娘堆着笑走近,帕子掩着嘴咳嗽两声,“快尝尝这新炖的阿胶羹,可是姨娘特意让厨房加了安神的酸枣仁...”话没说完就见苏研突然伸手扣住她手腕,指尖刚搭上寸关尺,眼底就闪过寒光——这脉,滑而有力,带着股子燥气,分明是长期服用温补之药所致,哪里像个“身子弱”的当家主母。
“姨娘这脉...怕是比我这个病人还好呢。”她似笑非笑地松开手,指尖在案头的毒香灰上划了个圈,“就是不知这安神的酸枣仁,和这线香里的朱砂,凑在一起会闹出什么动静?”话音未落,就见姨娘脸色骤变,身后的婆子猛地打翻食盒,黑红色的阿胶羹泼在青砖上,混着几颗暗红药丸滚到苏研脚边——正是和小蝉端来的一样的朱砂丸。
气氛瞬间凝固。小蝉躲在墙角发抖,姨娘的帕子绞得发皱,窗外的月亮突然被云遮住,屋里只剩铜漏滴声敲得人心慌。
苏研盯着脚边的药丸,突然想起现代急诊室的洗胃机,想起导师说“解毒要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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