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满眼心疼,“下回我给他们带个肘子回去。”
“外公,我喜欢吃肘子~~”小萝卜头吃的满脸油光光,还不忘抬头接过话————
管路细细品味著嘴里的甜蜜滋味,却泛起了一丝咸味。
不对啊?
这甜烧白怎么能是咸的呢?
“管————管工?你还好吧?”陈学军看著管路,表情有点古怪的问道。
管路回过神来,感觉眼角有什么东西滑落,连忙伸手擦了一把,有点尷尬道:“哦,没事,没事,沙子里进眼睛了。”
抹了眼泪,再来一口糯米饭,吸饱了油脂的糯米,软糯弹牙,一口下去简直香迷糊了。
像极了他外婆做的龙眼甜烧白,特別是洗沙,他在外面很少能吃到口感如此绵密细腻,香味如此浓郁的红豆洗沙。
他小时候就爱搬个小板凳,跟他外婆一起坐在木桶边上,捞飘起来的红豆壳o
红豆洗沙除了拿了做甜烧白,他外婆还会做红豆叶儿粑,可好吃了。
时间一晃而过,上一次吃他外婆做的龙眼甜烧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今天吃到这份甜烧白,回忆涌上心头,情绪一时没绷住。
在外边吃甜烧白,有三分像她,他会有点怀念。
今天这都八九分像了,確实一时间有点恍惚。
他甚至忍不住现在就想跑进厨房问问周砚,这龙眼甜烧白是跟谁学的,万一————假如————对吧。
就这甜烧白,他外公要是吃到了,他都不敢想他会是什么反应。
陈学军也尝了甜烧白,两眼放光地讚嘆道:“嗯!这甜烧白好好吃哦,又甜又香,比平时坝坝宴上吃到的甜烧白好吃多了!”
管路点头:“就是,这甜烧白做的这做的太好了,味道梦回十多年前,我外婆还在世的时候,跟著我外公做坝坝宴做的甜烧白。”
“节哀————”
“后来我外婆走了,我外公就不接坝坝宴了,把手艺交给我舅,让他去当乡厨,他就天天去打牌、喝茶。”
“管工,那你吃你舅做的甜烧白不是一样吗?”陈学军好奇。
管路摇了摇头道:“不得行,我舅没啥天赋,学艺不精,连三分精髓都没学到。我外婆在的时候,根本没把他当成传承人教。
后来是我外公看他確实没得活路,所以才教了他三年,然后就不管他了。
做了也有七八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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